_雪桀

【最吉】Labyrinth

趁着深夜悄咪咪的把两个月前写的东西放上来(。)

大概是卧底最原×头目小吉这样的设定

私设有,也许会有OOC

源于一个突如其来的脑洞,总而言之是想表达一个真相与谎言交错的故事

我爱他们!v3大法好!!

***

耳边是杂乱的轰鸣声。

回过神来时,自己正身处一间即将废弃的旧工厂,大型的机械带着褐红发黑的锈斑艰难的挣扎运作着。有零星的火光闪烁,刺耳的,亦或是沉闷的声音混杂在一起,越来越近,越来越响…最后随着这间工厂一起崩塌。那吵闹的声音便戛然而止。

世界又重回黑暗。

当再度睁开眼,是蓝天白云的晴好天气,凉风吹过裸露的肌肤温柔又舒适。向前迈出一步,他听见了石子摩擦松动的声音。

低下头,眼前是万丈深渊,深到拥有再明媚的阳光也透不进的黑暗,前方已无路,身后的地面也陡然剧烈晃动起来,坍塌的土石撕开一道口子渐渐逼近。

慌乱和恐惧侵袭了他的全部意识,晃动着的画面随着有力的心跳声一下一下的颤抖。几乎快要摧毁理智之时,有人替他做了选择——

一股力量从背后袭来,有人推了他一把,像破败的残羽无力的跌落,他看见罪魁祸首站在悬崖之上望着自己,露出无害的笑容。

 

***

 

「最原先生,请醒一醒,我们已经到了。」

语调平稳又恭敬有礼的声音将处于梦境中的最原终一拉回了现实,靠在车窗上睡着了的自己睁开眼便能看见车窗玻璃上隐隐映着的自已的脸,以及那影子背后高耸得令人压抑的——总部的大楼。

「不好意思打扰您的休息。」最原终一这才望向那个叫醒他的青年,他的脸上是从容的微笑,「不过佐田先生已经等很久了,我们还是尽快吧。」

再一次踏入这座大楼最原终一心情有些复杂,不过是时隔半年,却让他有一种强烈的陌生感,每一步在安静的大厅内发出空旷的回响,他不作声色的打量着周围,好像所有的一切都变了,但仔细琢磨也还是记忆中的样子。

大概改变的,只有他自己。

穿过大厅,拐了个弯进入电梯间,电梯上升时有轻微的眩晕感,最原终一还处于刚睡醒的茫然——不,应该说,这种状态从那件事结束以来就一直伴随着他,无论是清醒时无端的沉默,还是睡梦中如梦魇一般萦绕的诡异的情境。

他迟疑着等待一个决定。

一同前来的青年轻轻敲了敲门,从里面传来一声应允后推门进入:「佐田先生,最原已经到了。」

「佐田先生。」最原终一微微鞠了一躬。坐在办公桌后的佐田笑的很平易近人,交叠在一起的双手分开指向面前的座位示意他坐下,使了个眼色让同行的青年离开。

门轻轻被带上发出「咔嗒」一声,随后便是几秒的沉默。最原终一有些拘谨的坐姿端正,因紧张而握紧的双手也被捏出了汗。佐田轻笑了几声打破了这份尴尬,毕竟时间是宝贵的:「最原君,很抱歉这种时候把你叫过来,这次任务结束后本应该让你好好休息的。但是目前也有急需解决的问题,你明白的吧?」

「我明白。」

「关于这次事件有很多疑点,需要最原君的协助。」

「好的。」最原终一紧张的情绪随着谈话的开始缓解了一些,毕竟他这次前来也有许多想要确认的真相,他在内心深吸了口气,「我所了解的全部有关于这次事件的一切,都已经写在上交了报告中了。」

「啊,这份报告我已经看了。」佐田眼神移向手边的一沓文件,很快视线又转回来,「不过文件中有些内容和我所了解的有出入,你说你在潜入DICE成为卧底的过程中暴露了身份?」

「是的,大概在任务开始后一个多月的时间。」

「那还真不走运啊,最原君。」佐田略带调侃的笑了笑,「那么你如何安好的在那里待了快半年,现在依旧活着坐在这里?据我所知,那位DICE的王马小吉可不是这样善良的人。」

最原终一的表情没有什么明显的变化,好像这样的问题已经在他脑海里反复思索探寻了多次最后都无果,反而让他像是接受设定一样觉得这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了。

「我不清楚他把我留下有什么目的,总之他并没有处决我。」

 

***

 

一个很普通的早晨。

「早上好,最原酱。」王马小吉一边打着哈欠一边用手扯了扯脖子上有些歪扭的围巾,最原终一站在原地等待着他从阴影间走过来。

来到这里也有一个月了,很多事都还不太适应,就比如这个只打过几个照面的王马小吉,总是不知道该如何应对他——这个满是谜团与谎言的人。

「早…早上好。」最原终一也礼貌的回应了他,见对方只是看着自己笑没有任何要开口说下一句话的意思,踌躇着开口:「王马君,请问这么早叫我过来有什么事…?」

「没什么事哦,只是作为首领对于下属的…关心而已。」王马小吉斟酌着词句走近了些,手背在身后仰视着最原终一的眼睛,在对方移开视线时轻轻的笑了笑,「最原酱已经习惯这里了吧?」

「嗯…大概。」最原终一含糊不清的回答道。

「那就好,如果最原酱不能好好在这里生活的话我会很困扰。」

「——要是能让你有所收获就更好了。」

「诶?」最原终一还未察觉他话中的意思就被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几个组织里的成员牢牢的钳制住,王马小吉后退一步收起了笑容露出一副更像是似笑非笑的神情,无奈的叹了口气:「嘛,你们把我当坏人来看我倒不是很在意,但果然还是不想被当做笨蛋啊。」

王马小吉歪着头像是认真的在思考,眼神真诚:「其实你的上级能把你的资料伪造的更完善一些,或许能再欺骗我一段时间哦。」

「当然,是骗你的。问题根本就不是出在资料上嘛。」

「不过我很生气哦,被最喜欢的最原酱骗了什么的。」他鼓起脸像是真的在生气。

最原终一听着他像是自言自语一样令人混乱的话语,盯着他一言不发,大脑在飞速运转。

就这样结束了?他还要为了——

「对了,关于派你来的那群人。」王马小吉眨了眨眼像是想起了什么,语气欢快的上扬,「之前好像也派了个人过来,还是个女孩子呢,叫什么来着…」

最原终一突然僵住了。

「啊,是赤松酱。」王马小吉装作刚想起来,眼神瞥过最原睁大双眼的僵硬神情,恶劣的加重了念名字的语气,带着哭腔的声线悲伤的下一秒就要忍不住流出泪来,「还真是可怜啊,就那么被人…」

「住嘴。」最原终一沉着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发出来的,他挣扎着想摆脱架着他的人的束缚,却被用力的按了下去跪坐在地上,抬起头看着王马小吉一步步向他走来最后蹲在他面前。

「我没想惹最原酱生气的」他露出委屈的样子。

「本来应该把你处理掉的…不过,我改主意了。」

最原终一看见他又换了一副天真的像是小孩子一样的笑,却像笼罩在阴影下的恶魔。

「尽你所能去调查有关DICE、有关我的一切,找到所有事情的真相吧——侦探先生。」

 

***

 

「所以说,他们留下了你,并要求你调查他们?」佐田有些不可思议的忍不住笑出了声,「简直无法让人相信。不过,也像是他们那种家伙会做的事。」轻蔑的呿了一声,「被小看了吗。」

「并不是完全自由,他们还是将我严密的监视起来了。」

「嗯,这倒是也能解释清楚你与我们的联系总是断断续续的,那么关于制药厂的爆炸以及研究团队的失踪一事,你事先也是不知情的对吧?」

「是的,此事大概是只有少数人秘密进行的行动,那段时间对我的控制也加强了。」

「这样,那确实不是最原君的错。」

「佐田先生。」最原终一察觉到了话中让他觉得不对劲的地方,那种似乎一切了然于心的语气让他十分在意,「可以问您一个问题吗?」

「请讲。」

最原终一呼出一口气,脑内整理了一下语言:「虽然是您在问我,但好像您已经知道答案了。」

佐田微微眯起眼。

「我知道。」他笑的很放松,举起最原上交的报告挥了挥,「在这里最原君告诉我了啊,只是确认一些细节。这种不放过任何一个线索的想法,你当然理解的吧。」

「是…」

最原终一只觉得眼前的佐田在威胁压迫着他,心情更加复杂。难道一切都是王马小吉所说的那样吗?从一开始他就不曾了解真相吗?

他的眉头不自觉的皱起,理智与情感作着极为激烈的斗争。

 

***

 

经历爆炸的制药厂只剩面目全非的残骸,从中飘来一丝若有若无的歌声。王马小吉坐在一堆废墟上晃着腿哼着不知名的小调,心情很好的样子。

「我们来这里做什么?」

「来看看爆炸后的工厂啊。」王马小吉轻盈的从废墟上跳下来带起一阵烟尘,随便的拍了拍身上沾的灰走了过去,「最原酱听说过废墟美学么?」

最原终一应了一声算是作为回答,他知道不能就这样顺着他的话讨论下去被带了节奏,「这种时候来这里不怕被人发现么?」

对方似乎很惊喜,「这是在担心我么?」

「……」

「没关系的,没有人会想接近这种地方的。」这次王马小吉没有像往常一样继续着无关痛痒的话题或是玩起谎言的游戏,他望向最原终一的眼睛:「最原酱,你试着深吸一口气。」

最原终一照做了,几秒后他感觉神经被调动起来神清气爽,心情也涌出一股莫名其妙的愉悦感。王马小吉看着他的反应动了恶作剧的念头,语气微妙的揶揄他:「怎么…兴奋起来了?」

「…这是什么?」最原终一虽然保持着镇定习惯了不去在意他的话,但还是被揶揄到了的红了脸。王马小吉嘻嘻的笑了两声作了解释。

「是兴奋剂的一种,好像可以增加人的幸福感。」

最原终一接过了对方递来的东西,大概是一份审批书之类的文件,到处都有损坏的痕迹,上面打印的字已经有些模糊了,但还是可以大致看出内容的。

大概是某种药物的研发生产许可,最原终一快速的浏览着上面的内容,随着视线不断的扫过每一行字,心好像被人死死揪住,手不自觉的捏紧了纸页。

最后是政府的签字与盖章。

「为什么…这怎么可能。」

「最原酱也知道吧,这种药物在几年前就已经被国际上禁止使用了。那么…政府为什么要同意这种事呢?作为合法公民的我们,也从没见他们在电视上公开过吧。」

「这个…不会是你们伪造的么?」

听到这话王马小吉似乎很受打击的低下了头:「最原酱开始感情用事了吗?虽然我这个人总是说谎但被最原酱这样冤枉还是好伤心啊。」不到一秒却又仰起头满血复活,「当然是真的,是在你来到DICE之前,我们有一次袭击运货的车上发现的。」

「顺带一提,赤松酱也看过这个哦。」

「你是说赤松桑…也看过这个吗?」

「就是这样。这个地方不宜久留还是早点回去吧。」王马小吉从处于极大震惊的最原终一手中拿回了文件,「还有最原酱其实也察觉到了吧,你好像开始不被信任了呢…不过用不着担心哦,最原酱就由我来保护!」他像主角最忠实的伙伴一样大义凛然的拍了拍最原终一的肩膀——

「…骗你的。」

话锋一转又露出那种得逞似的笑。

带着意味深长的笑的人身后,废墟坍塌撞击着地面发出巨大的声音。

 

***

 

佐田将文件放回原处,放松的向后靠在椅子上,换了一种语气大概是想缓解一下僵持的气氛:「其实有关你在DICE内部的一些情况我们已经了解的差不多了,你做的还算不错,上面也会给予你相应的奖励。」

「那么我们现在换个话题,关于王马小吉这个人,你了解多少。」

「实际上…」最原终一犹豫着开口,「我还是不太了解他。」

他说的每一句话究竟有什么用意,他所做的一切又是为了什么?

他是怎么看待周围的一切,包括这个世界的?

——好像能感觉出什么,却还是陷入新一轮的迷惑。就像黑暗里燃起一簇微弱的火苗,却又很快熄灭。

 

佐田摸着下巴若有所思:「嗯,的确是个满是谜团的危险人物,如果他还在的话绝对很棘手,不过他已经…」他别有用意的停顿了一下,「被你杀死了不是么。」

「DICE估计已经陷入混乱,算是万幸了吧。」

最原终一没有说话。

「我其实没有想到,像你这样的人可以开枪杀人…真的是你亲手而为吗?」

最原终一神情复杂,放在腿上的手攥成了拳,「…是的。」

佐田审视的目光犀利了起来,想从对方的表情里找出什么端倪,最原终一额头冒出细密的汗,他并没有多擅长撒谎,只是尽力去平定他那狂跳不已的心,让自己看起来有足以说服他人的真诚。

王马君,你在说谎的时候,会是什么样的心情呢。

「……」

「最原君。」

「是。」

「虽然我并不想说,怀疑你显得我过于狭隘了。但是…你隐瞒了些什么吧?」佐田的声音渐渐压低,「从你回来以来就一直很不正常,不论是你一直闭门不出,还是我们刚才的谈话,希望是我的错觉…你似乎对我们有了戒心。」

「…抱歉,请容许我保密,我有自己的理由,想弄清楚一些事情。」

最原终一看到佐田收敛了笑容,他当然知道说出这种话意味着什么,但他还是坦白了,他还是愿意去相信,一切从王马小吉那里获得的信息,都只是他一贯编织的谎言罢了。

出乎意料的是佐田并没有像他想的那样动怒,只是清了清嗓子,反而宽容的笑了。「王马对你说了什么吗?」静静的凝视着他,「没有关系,毕竟你在那里呆了也有半年,多少会被他们的思想感染,你有点不清醒也很正常…不过一切已经结束了,最原君,你会重新适应的,我等着你清醒过来的那一天。」

「非常感谢。」

「那我们今天的谈话就先到这里吧。」佐田利落的结束了谈话。

「恭喜你,任务完成。」

最原终一站起身鞠了个躬,简单道了别转身离开,手放在门把上却迟迟没有转动。

「佐田先生,关于赤松…」背对着的身影看不见表情,「她到底是怎么死的?」

「嗯?」佐田一只手撑住脸,眼神闪烁了一下,「怎么突然问这个,在半年前你任务开始之前就已经明确了,真相你不早就知道了么?」

是么,那个就是「真相」吗。

「这样。」

 

重新关上的门,又是仿佛时间停止的寂静,佐田的脸阴沉下来。

「加强对他的监视,有情况向我报告。」

 

***

 

警车鸣着笛与众多武装人员团团包围着一栋刚遭受摧残的破败的大楼。警车上的灯光旋转闪烁着聚在一起在黑夜之中有些刺眼。过往的行人好奇的从远处张望着,被维持秩序的工作人员拦在一个相对安全的距离之外。各种声音混杂在一起,热闹非凡。

大楼内则安静的有些可怕了。

一间大概能看出曾经是办公室的大房间内,王马小吉站在窗边试探性的向窗外探了一眼,惊叹声不断从他嘴里冒出「呜哇,来了这么多,这下真的死定了呢。」

最原终一站在他对面,窗外透进的微弱的光让他看清王马小吉笑着的侧脸「…为什么你会这么镇定?」明明就要被抓住了。

「镇定?我么?」王马小吉把手放在嘴边,眼神向上瞟做思考状,然后像是找到答案般笑出来,「即便是作为恶之总统的我也是会害怕的,不过」

最原终一看到一个漆黑的枪口指向了自己。

「如果我拿最原酱作为人质,说不定可以逃走哦。」

王马小吉看见对方毫无反应似乎不甘心的又轻描淡写的补了一句「不过即便这样也很难能从那样的包围中逃出去吧,那就杀了最原酱,这样一命抵一命,才不亏嘛。」

「什么?」

「尼嘻嘻,这样就对了,对我的话反应再激烈一点吧~」王马小吉露出恶作剧得逞般的笑,但手上的枪却没有放下,逆着光线让人看不清他的脸,阴森的可怕,「这是作为把我逼上绝路的惩罚。」他抵着扳机的手指动了动却没有扣下,「骗你的,吓到了?我知道这次警察那边的行动并不是因为最原酱哦。」

晚风裹着凉气从窗缝中漏进来。王马小吉瞪大了眼睛,表情随着语调开始扭曲起来。「因为我们都会死在这里,被你的『伙伴』们杀死。」

如当头一棒,让最原终一仿佛置身梦境,一个想要尽快逃离的噩梦。

「该恐慌的人是你啊。」

「不可能!这…只是你的谎言吧。」最原终一激动起来,他很清楚的,这不过又只是一个谎言,总部的人怎么会要杀他,但话一出口他又没了底气。

潜意识里大概已经相信了吧。

这份极力否定让对方撇了撇嘴「我没有说谎,我最讨厌谎言什么的了。」王马小吉晃了晃手中的枪「总之,这是真的。不过最原酱也不是就这样Game over了。」

他灵活的转了一下手腕,那把枪乖乖的躺在了他的手掌上向最原终一递了过去。

「现在是选择时间!只要最原酱杀了我,大概会被当做功臣而活下来吧。」

「等、等一下!」最原终一慌乱起来,向后撤了一步,「你在做什么,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做什么?为了让你活下去啊。」

「不…我是说,还不至于到这种地步吧?根本还没有证据证明…况且为什么一定要我杀了你啊!」

王马小吉收回了手枪,在手中把玩起来,好像谈论的事与自己毫无关系「之前我就说过,你不被信任了吧,在你来这里不久之后就有你们那边的人在监视你。这次的事估计也是他暗中联系搞出来的,说实话我确实没料到。我一直放任他不管最开始是想摸清他的底细看看他究竟要做什么,后来发现他似乎只有监视你这一项任务。」手枪被抛起在空中转了一圈又被稳稳接住,「啊啊,玩脱了吗,早知道应该早点把他干掉的。」

「你的意思是,我被认定为背叛者,所以要将我一起除掉?」虽然这样说,但这无法让人接受,背叛什么的怎么可能。

「没错,所以你只有这一个选择证明你自己,别再犹豫了,再耗下去等他们冲上来可一切都来不及了哦。」

「而且你不是认为我是杀害赤松酱的凶手嘛,不想为她报仇吗?」

最原终一听出了不对劲:「我认为…?」

「不愧是最原酱呢,真是敏锐。」王马小吉眯起眼睛,「既然这样就再告诉你一些吧,我从来就没承认过杀了赤松酱,因为我根本就不是凶手。真正杀死她的是你们那边的人,她和你现在的处境一样,被当做背叛者处理掉了。」

突如其来的一番话如一块巨石狠狠砸在最原终一的心中,像被人生生扼住了脖子呼吸不得,有关赤松枫的记忆在脑海中不断闪过,最后定格在佐田办公桌上被一摞书压在下面的,像是赤松枫以前经常带在身边的记事本的一角——

如果是在DICE被害,记事本又怎么会在佐田的手里。

这种事,应该早就注意到的!

「因为她无意间知道了一些事情的真相,而这些真相呢,又对某些人十分不利,所以,」王马小吉将手放在脖子一侧做出抹杀的动作,「就被杀掉了。」

「是指有关那个药物的事么?」

「差不多吧,她应该还知道的更多一些。」王马小吉眼神扫过最原终一,匆匆结束了话题「不要再浪费时间了最原酱,快动手吧。」

「听你说完这些我更不会动手了啊!」最原终一走近了些,语气有些颤抖,「王马君,你知道所有的事对吧?」

「诶?不算吧,虽然我确实知道很多,多到离真相就只差一步了呢…但是你也看到了,我也就到今天为止了,真是遗憾。」手腕又一转恢复了握枪的状态,只是这一次枪口对准的不是最原终一,而是自己。

「最原酱真是温柔呢,那么就由我自己来好了。」

「住手,王马君,你疯了!」最原终一冲上去想要阻止。「最原酱最好不要乱动哦。」握住枪的手又收紧了些,迫使最原在离他还有一段距离的地方停下脚步。

王马小吉绝对疯了,最原终一这样想道。

「呐,最原酱,我们玩个游戏吧。」王马小吉嘴角上扬,又是那样天真无害的笑,光线映在枪身上泛着冰冷的光,「如果我真的开枪了,最原酱就要负起责任去查出所有的真相哦。」

「绝对有哪里搞错了!你不用做到这样的。」最原终一企图阻止却不敢轻举妄动,他努力的让自己冷静下来,观察着王马小吉的动作,想找到他放松警惕的那一刻全力制止他。

「就这样约定好了哦。」他为即将开始的游戏抱有极大兴趣的笑着,云雾散去使更多的月光洒了进来将窗前一方照的更亮些,他的轮廓也模糊的有些不真实,「最后——」

「我喜欢最原酱。」

枪口从太阳穴缓缓向前移。

「来猜猜看这句是不是谎言吧?」

当枪口最终移到额前时最原终一意识到不对,他看见对方用口型对他说了句话。

再见了。

他将一切抛开脑后猛地扑了上去,只要拿下他的枪——

砰。

子弹出膛的那一瞬间最原终一碰到了他的手腕,但已经太迟了,拿到手枪的时候已经全部结束了,温暖的血溅到他的身上,在微凉的夜里有灼人的温度,却蔓延着刻骨的寒冷。

几分钟后,有队伍破门而入。

最原终一被当做击杀邪恶组织的首领王马小吉的功臣,回到了他原本所属的地方。

 

***

 

深秋的气温降得有些低,最原终一穿的就显得单薄了,走出总部的时候忍不住打了个寒战,同行的那位青年匆匆追上来将他带进了车里,车内空调吹出的暖风让他舒服了不少。

他再一次透过车窗望向总部大楼。

做出的选择…已经决定了。

就如王马小吉所希望的那样,最原终一要找出一切事情的真相。

他不再属于任何一方。

 

***

 

那是一个美好惬意的有些过分的午后。

「王马君,你究竟为什么要做这些事?」

「如果我说是为了这个世界,你相信么?」

最原终一像是放弃般叹了口气「这种程度的谎言是不会有人相信的啊。」

是真的哦,他说。

END

【leo司】行星轨道

私设满天飞,背景是普通高中生,

最近刀吃的有点多,所以来发个小甜饼也治愈一下自己。

懒癌晚期的我终于能发点东西,读了一遍之后感觉矫情的不行

画风十分少女(。)

 

 

 

***

 

月永Leo从不相信一见钟情这种东西。

但相信冥冥之中的命中注定,就像宇宙中沿着轨道运动的行星那样有相遇的那一刻,为各自的世界带来天翻地覆的变化,错身分别的刹那又为下一次的重逢满怀期待。

即使等待的是漫长的时光。

 

樱花的季节就快要过去了。

月永Leo趴在课桌上望着窗外已经谢了一半的樱花树,它们开的旺盛的时候几乎看不见湛蓝的天空。细小的粉色花瓣像雪一样纷扬飘落下来,被清晨的微风吹进未关严的窗缝,降落在月永Leo的手边,在桌面上缓缓转了九十度。

他用手指轻轻戳了戳这片樱花瓣。突然有什么灵光一闪,他抽出一沓看起来有些凌乱的曲稿,转了下手中的签字笔使它更便于自己书写,莹绿色的眼瞳由上至下将之前写下的曲子快速浏览了一遍,旋律便在心中流畅的响起。

就差一个尾声。

他的嘴角不自觉的上扬,笔尖划过纸张的速度也加快了些。

那飘扬的思绪像这个时节飞舞的樱花瓣,轻灵美好又带丝清甜。

传达给他吧,在樱花散尽之前。

 

 

月永Leo大概清楚的记得自己这段像是中邪一样的日子是何时开始的。

新生入学式,樱花初绽。他走到校门口看着摆放的欢迎牌忍不住驻足。

新的一年级吗?这么想来自己今天也是三年级了,快毕业了啊。

他倒没觉得有多感慨,迈着轻快的步伐一如往常的走进了校园,嘴里哼唱着假期里刚写好的新曲子。一进校门能清楚的看见一个临时摆放的大展览版,上面有着新生的入学流程以及各个地区的功能分布,有三三两两的人停在这里研究,有互相认识的也说说笑笑。

还真是从容啊,这帮小鬼。

月永Leo忍不住笑了,扭过头准备继续往前走。

「那个…请等一下!」

是一个礼貌却又带着些焦急紧张的声音。

月永Leo转过身,映入眼帘的,是闪着紫色瞳孔的红发少年,像是这樱空之下幻化的存在。一瞬间让他有些失神。

「嗯…是前辈吧,能不能告诉我一下办理入学手续的地方在哪里呢?」对方的眼神有些飘忽像是在整理措辞,但脸上依旧保持着从容礼貌的微笑,无奈的指了指人群「你看这里根本也挤不进去啊。」

月永Leo看着他小心翼翼谨慎的样子觉得有些有趣,拼命按捺住自己想要逗弄他的念头让那个看起来十分认真的后辈如愿以偿的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谢谢你前辈,那我就先过去了。」

粉色的花瓣翩然落在了少年的头顶上,月永Leo不受控制的伸出手,对方下意识的微微眯了下眼想要躲开,却看见他只是从他头上拿下了一片樱花瓣,然后笑着将它扔进风里。

朱樱司望着对方的笑脸也轻轻的笑了,再一次道谢之后他加快脚步离开,回头望向还站在原地的前辈,看见对方笑容灿烂的注视着自己,张了张嘴好像说了什么。

依照嘴型来看的话…宇宙?

这和宇宙有什么关系呢?

还真是有点奇怪的前辈啊,不知道还会不会再见面。

 

 

当然会再见面的吧,这是宇宙的指引啊。

月永Leo望着踏着碎樱洒在的道路上远去的背影,这样想着。

他的心里莫名漾起一股思绪,让他觉得这场相遇是命中注定。

 

名为月永Leo和朱樱司的两颗行星,在星河浩瀚的宇宙里,相遇了。

 

月永Leo自那之后总是有意无意的去捕捉朱樱司的身影,探寻有关于他的消息,很快就打听到了他的名字和班级,这位后辈在新一年级里是受人瞩目的对象,听说也是个小有名气的偶像,也举办过小型的演唱会。这么一想月永Leo还真是有点印象,毕竟他以笔名「Leo」经常给别人写曲子,对于各种各样的偶像他还是了解一些的。

得知这个消息后回到家他将朱樱司的所有唱过的歌以及Live全都认认真真的听了看了一遍,他有着简单纯粹的歌声,认真也带些青涩还有很多需要改进的地方。听完最后一首歌他揉揉眼睛瞥向窗外,发现地平线已经隐隐冒出红光。天亮了。

原来他熬了一个通宵。

不过夜晚总是灵感爆发的时间段,也是经常夜半惊坐起然后在整个夜晚挥洒着他的才华。这也是第一次为了创作之外的事熬到天蒙蒙亮,月永Leo倒在床上深呼吸一口气,轻轻闭上眼在脑海里回想着他在舞台上活跃的身影,耳边是他歌唱的声音,转过身来是明媚的笑容,拿着话筒向他伸出手。

——为他写首歌吧。

放飞的妄想之中,一个念头浮上了脑海。

 

写曲子这种事情对于月永Leo来说就像吃饭睡觉一样稀松平常且毫不费力,因为他可是作曲的天才,他笔下的曲子曾获得过多少奖项连他自己也一时数不过来,他有时匿名投稿,有时也会用化名,「Leo」是他最近用的一个离他本人最近的名字了。

正是这样的天才,最近却遇上了一个前所未有的瓶颈。

他想为朱樱司写的歌,怎么也达不到他想要的效果,他遵从着自己的情感自由的谱写,但这份情感是他所捉摸不透的,一种特别,又复杂的情感,他不知道该怎样命名。或激昂,或悠缓,或轻快,或深沉,明明都是他心情的真实表达,放在一起却又格格不入。

下一个音符该怎么写,就像这份不知该怎样传达的思绪,搞不清缘由,又不知去处。

月永Leo撑着脑袋望向窗外的体育场,朱樱司的身影分外的显眼。他大概摸清了朱樱司他们体育课的时间,每次都能从上课看到下课。今天应该是测试长跑,奔跑的身影也带些疲惫,到后面朱樱司能看出来稍微有些累,却仍旧倔强的紧跟着他前面的一个人,在最后一百米超过了他。

真是个认真的小鬼。

他的笑容有不同往日的温柔,像是凝视着这世上最璀璨的星光。

朱樱司抬手用胳膊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接过同班同学递来的矿泉水喝了两大口,然后猛呼出一口气,抬眼便对上了教学楼窗户上月永Leo投过来的视线,他歪着头疑惑的望着对方笑着和自己打招呼的样子,突然他又看见对方转过去头,紧接着又站了起来。

大概是被老师叫起来了吧。

朱樱司忍不住笑出了声。

还真是没有个前辈的样子啊。

 

 

朱樱司在入学式那天的相遇之后在校园里也偶尔能看到他,总是一副精神满满的样子,有时举止会有点电波,传来一阵哈哈哈的笑声。

他也想走上前去打个招呼什么的,可是只有一面之缘,交谈也很简短,甚至连对方是谁也不知道,就这么唐突的过去,这么没有礼貌会被讨厌的吧。但他有机会真的还想和这位前辈再多认识一些。

朱樱司总能在各种地方看到月永Leo在写些什么,隐约还是能看见上面的五线谱,虽然没有听过他写的曲子但他还是莫名的感觉他是一个很有才华的人,甚至是天才。他的身边总是乱七八糟的散落着纸张,他也想过借此机会上去帮他收拾一下然后顺道彼此认识一下。

想是这么想,但他还是不敢迈出那一步。

创作中的月永Leo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他无关。这样的投入与专注,上前打扰这种读不懂空气的事朱樱司做不出来。只能在远处驻足两秒,然后轻轻离开。

有时看见月永Leo,朱樱司总能想起一个曲作家,他的真实身份不明,但是他知道他现在的名字是「Leo」,那个人变换着各种各样的化名进行着他的创作,可能其他人不清楚,但是朱樱司十分清楚,他的每一首歌他都能听的出来,倒不是因为曲风什么的,毕竟那个人的曲风就像他变换的化名一样捉摸不透。只是那其中有着说不上来的特别吸引的东西,让朱樱司每一次都能准确的判断出是出自他之手,像是心灵感应一般的神奇。

朱樱司非常喜欢这个曲作家,希望有朝一日自己能邀请他给自己写一首歌。

没想到这个他非常喜欢的曲作家,竟是他一直默默关注的前辈。

这个事实让他感觉既是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他们之间有些感觉实在是太像了,说不是一个人才神奇呢。

不过朱樱司发现这一事实也是一个很巧合的机会,那天中午他吃完午饭打算回教室,在一层准备上楼时看见月永Leo坐在楼梯下面一个狭小的空间里,身边依旧四处散落着他创作的曲稿,他看见月永Leo靠着墙闭着眼大概是睡着了。鬼使神差的,朱樱司走过去捡起地上的曲谱,对应着下面的页码将他们一张张整理好放在了他的身边,不经意的瞥见从他校服口袋里掉出来的一张名片,他一眼就认出那是那个曲作家最近给写了歌的那个歌手的经纪人的名字。

他立刻低头看向曲谱,他只是大致读了两行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旋律就立刻知晓了一切。

终于找到你了。

 

月永Leo醒过来发现自己的曲谱已经被人收拾的整整齐齐,他拿起那沓纸望着上面自己写下的旋律,虽然不知道是哪个热心的人帮他收拾的,但是他的嘴角却不断上扬,那种特别的感觉又从内心深处浮现出来,随着血液流淌至全身。

他终于渐渐明白这种感情是什么了。

哈哈哈哈哈哈——真是和妄想一样让人兴奋的东西啊。

 

 

 

月永Leo写下了最后一个音符。

这首倾注无限深情的乐章终于被宇宙级的天才谱写完成。

旋律仍旧错综复杂好似没有主题,但已经不是什么困扰了。并没有什么格格不入,只是他那时还没有明白罢了。这首歌每一部分变化的节奏、起伏、转折,都是他心情的最真实写照,蕴含的内容比以往的任何一首曲子都丰富,千万语言凝聚在旋律里,想要一并将这份思绪传达给那个在樱空下遇见的人。

——传达给朱樱司。

几乎快要落尽的樱花树已经隐隐冒出了绿色,粉色的樱瓣铺满了放学的路口。急促的脚步,一步步接近那个已经注视过很久的身影。

「嘿,新来的小鬼!」月永Leo追上他,一个侧身横在他面前,故意的不叫他的名字,在对方反应过来之前将一沓有些凌乱的曲谱塞进他怀里,「这个就送给你吧。」

朱樱司低头看向曲谱,一切都发生的太突然,他简单翻了翻,在最后一页看见了结尾的署名。

月永Leo。

是他自己的本名。

 

向他迈出这一步吧,在尾声落尽之前。

「等等,月永前辈!」朱樱司开口叫住了转身准备离开的月永Leo,对方停下来望着他。朱樱司露出微笑,向前走上两步,一只手将曲谱抱在胸前,一只手向月永Leo伸去。

「我叫朱樱司,请多指教。」

这幅场景月永Leo的梦中出现了无数次。

 

 

行星在各自的轨道里运行,有分别,却又不断的相遇,不论如何,最终迎来的都会是重逢的喜悦。

因为他们的轨道注定会使他们相遇。

这是命中注定。

 

 

END


【leo司】头条新闻

我终于又滚回来产粮了

大概是Knights众人都毕业出道后发生的故事,leo司已交往设定

感觉一直都是司糖追着Leo转,所以偶尔想刺激一下Leo√

一个小甜饼,祝食用愉快

 

 

***

演唱会的间隙。

休息室里,窝在沙发上睡的正酣的朔间凛月;坐在他旁边靠在扶手上随意翻看杂志的濑名泉;撑着脸一只手不断滑着手机屏幕阅读八卦新闻的鸣上岚;趴在地上大概是突发灵感即兴创作的月永Leo,周围满是乱七八糟的手稿;以及坐在靠近月永Leo一侧的桌子旁的正在拿着谱子小声练习的朱樱司——这样一如既往的Knights的日常。

「啊啦,又被拍到了!」鸣上岚滑动屏幕的手指忽然停住,脸色骤变。

没有人理他。

「喂喂,你们倒是听人家说一下啊。」鸣上岚按下锁屏键屏幕一下子黑了,「咱们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可能是鸣上岚的语气较以往而言稍微严肃了一些,朔间凛月睁了睁眼翻了个身睡眼惺忪的醒过来,朱樱司自然是放下了手中的事情认真的听着,濑名泉略有不满的也放下了杂志:「突然怎么了,鸣君?」

鸣上岚没有回答,只是快步走过去抢过濑名泉手中的杂志,无视对方「喂,快还给我」的抗议随便的扫了一眼上面的内容,看到那张熟悉的可爱的脸时摆出一副「我就知道」这样了然于心的表情。

「我说大家都稍微注意一点吧。」鸣上岚把杂志还了回去然后无奈的叹了口气,语气里掩盖不住的操心「虽然大家的恋爱都很不容易能到现在这样稳定是很高兴,但是最近总是被人拍到,人家还是觉得在各位决定公开前还是收敛一些的好。」

「不要再给经纪人添麻烦了,她为了我们的事情已经好久没好好休息过了,对女孩子而言没有充足的睡眠可是护肤的大敌啊。」

「啊啊…那就跟他们公开好了,反正我们是无所谓啦。」朔间凛月打了个哈欠懒散的又转过身去继续睡,濑名泉也是「要不是游君害羞我早就公布于众了省的被别的不知道什么人觊觎」这样毫无所谓的态度。鸣上岚时常觉得这两个人简直是太随性自由了,不过既然当事人都无所谓那他也不好再说什么,他将视线移向了一直没说话的朱樱司和月永Leo。

「那小司司和——」「我知道了。」

朱樱司猛的站起身,表情是有些过分的认真:「我会和Leader保持距离的,绝对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了!」

「不不,不是让你疏远的意思…注意点就好。」鸣上岚赶忙解释,他觉得这个倔强的后辈绝对理解错了什么,他怎么拆散小司司和国王大人的感情呢,这不像一个知心的姐姐的所作所为。

「没关系的,鸣上前辈,我…会处理好的。」朱樱司说到后面有些犹豫,不经意间快速瞥了一眼还在一旁埋头创作的月永Leo,鸣上岚当然知道即使是平日里很听话的末子一旦认定了什么事也是没人拦得住的,他最终也看向月永Leo,语气有些为难:「国王大人,这样真的好吗?」

月永Leo正全心投入于新曲的创作之中,头也没抬。

「啊朱樱这么说了,那就这样吧。」他就这么随口答了一句。

朱樱司的眼中有一闪而过的失望。

但他很快就整理好了心情,将桌子上的歌谱重新拿起「快要到下一场演出了,该准备一下了。」

 

 

月永Leo那天说的话绝对是无心之举,事实上他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只知道朱樱司说了些什么然后鸣上岚突然转来问他的意见。当时他的灵感正如火山爆发式涌出,不想就这样打断错过了,为了应付过去他觉得顺着朱樱司的话说应该就是最好的选择了,于是他就那么说了。

然而他完全错了。

那阵子演出频繁大家也都是常在一起活动所以没什么感觉,等到工作的高峰期一过,时间空闲下来时,月永Leo才察觉到不对劲。

为什么总感觉朱樱在躲着自己啊?

月永Leo坐在一个他们常去的公园里的长椅上望着天空百思不得其解,虽然他也知道自己总是惹这个小少爷生气不过也是会当面跟他抱怨的,不至于见着他就躲开吧。抬手看了看手表,又掏出手机看了看,没有一条消息或是未接来电。

今天是定好的练习的日子,按常理这个时间应该已经会有动静的,但此时他的手机安静的像是坏掉了,没准大概已经亲自跑来找了?

月永Leo左右环顾着张望了一下,没有看到那个期待出现的身影,心里倒突然不是滋味了。虽然最开始不喜欢总是被追着去练习,到后来竟开始期待起每一次朱樱司气势汹汹的冲过来找他,然后硬是要他去好好完成一个队长的工作。

他们之间的感情,有时也似乎是这种捉迷藏的关系。

即便是他们已经开始正式交往。

 

正想着一个穿着他们练习服的身影闯入了视线,他像是发现了什么惊喜般紧盯着那个影子一步步向他走来。

「喂不要一直这样盯着我啊,超烦。」

当他看到来者是濑名泉时眼神又垂下来,濑名泉不高兴的皱了皱眉:「我说你要不要把失望表现的这么明显啊,我可是找你找了好久。」

「濑名,朱樱今天没来练习么?」在回去的路上月永Leo跟在濑名泉身后还是忍不住开口问了。「来了,在练习室里等着呢。」濑名泉回答,顿了顿又回过头来补充一句,「是他叫我来找你的,这样你心里有点安慰了吧。」

事实上完全没有。「为什么朱樱不自己过来啊?为什么突然躲着我?」

「哈?你竟然说这种话,你是笨蛋么?」濑名泉好像听到了什么极其荒谬的事情一样不可思议的转过身,然后看到一张不明所以的脸又无奈的摆摆手。「说过什么话都忘了吗…啊啊你们的事我才懒得管,你自己去问那小鬼吧。」

毕竟是他们自己的事还是当事人说出来比较好吧。濑名泉这样想。

说什么了?

月永Leo陷入新的疑惑中。

 

 

他决定好好跟朱樱司谈谈。

练习之后五人回到了宿舍,陆续都洗了澡忙了一天准备好好睡一觉。月永Leo走到朱樱司的房间门口轻轻敲了敲门,听到里面应了一声然后一阵脚步声越来越近——

「朱樱——」

刚打开房门朱樱司就被人抱了个满怀,一瞬间愣在原地没反应过来,发丝还湿漉漉的紧贴在脸上「Lea、Leader?」

「朱樱,今天晚上一起睡吧!」月永Leo松开拥抱,两只手抓着朱樱司的肩膀笑的很开心,「有些事想跟你…」

「等、等等!为什么Leader要来这里,快回去——」朱樱慌乱的侧过脸眼神闪烁,用手轻轻推着抓着自己的月永Leo下达着逐客令,「说好要保持一段距离的吧?那就不要来…」看准对方一个不注意突然用力推出去迅速并锁上了房门。

留下站在走廊里状况外的月永Leo。

「呀,国王大人被赶出来了呢。」一个散漫又略带笑意的声音传来。

「到底发生什么了?」月永Leo烦恼的使劲揉了揉自己的头发,「啊,虽然是天才但也是笨蛋呢。」

朔间凛月依旧笑的不慌不忙:「说的也是呢,国王大人是笨蛋啊。」然后惋惜般叹了口气「毕竟被喜欢的人说了那样的话,如果我是小朱估计都要哭了吧?」

「你们一个个的都在说这个,我到底说了什么话啊?」

「嗯,好好想想?加油哦,国王大人♪」

 

 

接下来的几天依旧是如此,朱樱司躲着他的次数似乎越来越多了,自己根本没有能跟他好好说话的机会,到后来朱樱司干脆不住宿舍了直接回家住了。留下月永Leo和三个不知道是在帮他还是看热闹的队友——

「国王大人不要放弃再主动点嘛」

「诶…适当的时候强硬一点也可以哦?」

「啊你们这两个人真是好麻烦啊。」

……

 

 

朱樱司决定回家住的那天,他坐在来接他的车里凝视着着窗外不断闪过残影的风景,心中愣神了很久。他知道自己的做法有些过于幼稚了,毕竟那不是他的Leader的错,自己这样只会显得自己还不够成熟并且会伤害他人。

但是他一直清楚记得那天他走在街上无意间听到的两个人的谈话。

「诶诶,Knights的新歌听了没?」

「当然听啦,他们的每首歌我都会第一时间贡献热度的。」

「话说回来,你有没有觉得曲风最近有一些不同啊,国王他…发生了什么事么?」

「不清楚,但感觉变了的曲风还是让人不太适应啊,真的没问题么?」

……

朱樱司默默的将这段对话听在心里,要说曲风的改变,或许作曲者本身没有自觉,但他还是多少也察觉到了不同。

这个转变大概也就是两个月以前,也就是他们确定关系的时间。

听刚才那人的语气…是不喜欢转变后的曲风么?

两个人交往后在一起的时间的确变多了,是因为这个影响了Leader的发挥?月永Leo是天才,他的曲不会有劣等之作。

是自己在拖Leader的后腿吗?

朱樱司回到家后就径直回到房间里倒在床上怔怔的望着天花板,随着渐渐落下去的夕阳,房间逐渐陷入黑暗,他也没有开灯,就那么想着想着睡着了。

等他再次醒来时,他的脑海里有了一个答案。

或许他们根本就不应该交往。

 

 

 

又是一个星期过去了,月永Leo还在做着各种尝试。

但好像效果都不太明显。

或许是命运的安排,一个明媚晴朗的早晨,月永Leo起床后走出房间发现餐厅的桌上有一张宣传单,是他们宿舍所在的这条街附近新开的一家甜品店的开业宣传。

这不是大好机会吗。

他很快就拨通了朱樱司的电话,响了几声最终还是被人接起来:「喂?Leader?有什么…」

「之前你一直很期待的那家店开业了哦,我们一起去吧。」

「唔…」听的出来朱樱司很明显的因为自己所钟爱的甜品而有些动摇,但随后他还是清了清嗓子坚定了自己的立场,「抱歉Leader,今天我不能去。」

大概是料到他会这么说「这是国王的命令哦,我会在那里等你的。」不等朱樱司的下一步拒绝月永Leo很果断的挂掉了电话。

这次说什么也要解决这件事。

 

 

朱樱司放下电话在家里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套上了外套裹上了围巾将自己的脸遮住就出门了。

正好他也把话说得更清楚一些。

他们确实也有好几天没见了,想到这里朱樱司的步伐不由得加快,但是一想到即将要说出口的话他又有些害怕的放缓了脚步,就这样一会快一会慢的最终还是走到了那家甜品店的门口。

一进门第一眼他就看见了背冲着他坐着的月永Leo,他不由得停下,深呼吸一口气再故作镇定的迈开步子走了过去。月永Leo也裹着厚厚的围巾,毕竟他们也都是公众人物。围巾遮住了半张脸却盖不住他眼中溢满的笑意:「你来啦朱樱!」

「嗯…」朱樱司一时有些语塞,视线移向一边不敢正视他的眼睛,本来都准备好的话再看到对方脸的一瞬间全都烟消云散了,「Leader叫我来有什么事吗?」

「不是你一直都期待着想来这里吗?」月永Leo翻开甜品的菜单从桌子上传给朱樱司,「而且我有话想问你,一边吃一边说吧。」

朱樱司低着头盯着面前甜品的图片十分诱人,加上到嘴边的话硬是说不出口,让他再一次想选择逃避「对不起Leader!」他站起身来就要走「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回去了,在这里容易被人认出来的吧,被拍到就不好了。」

月永Leo在朱樱司经过身边时时机很准的抓住了他的手腕也站起了身,有些激动的一把扯下围巾扔在了一边:「朱樱你怎么了?果然很奇怪吧,突然就躲着我!为什么啊!」

「喂,Leader你在干什么,会被人发现的!」

这一闹动静可不小,很快店里周围的人就认出了他们的身份,纷纷开始议论起来。乱七八糟混在一起的议论声让朱樱司的不安感渐渐扩大,他放弃了抵抗,低下头压低了声音:「因为…Leader也同意了我们保持一段距离的吧?」

「你在说什么,我可从来没说过这种话哦!」

「Leader你这是狡辩!」朱樱司也激动起来,他瞪大了眼睛直视着月永Leo,那双紫色的眼眸氤氲着一层水汽,让月永Leo瞬间什么脾气也没有了「我只是,不想拖你的后腿…你也注意到了你的曲风有变化吧,如果那是因为我…」

「是变了,那又怎么了?」

一阵短暂的沉默后月永Leo手腕一用力将他和自己拉的近些,脸上又浮现出那种势在必得的自信笑容「朱樱你是在怀疑我作曲的天赋么?你别忘了我可是天才,天才的每一部作品都是宇宙级的☆」

「如果你是在害怕我们被拍下来传出不好的谣言的话——」

朱樱司还愣在那里等待着对方下一句的话,下一秒嘴唇上传来一阵柔软而温暖的触感。

月永Leo吻了他。

在大庭广众之下。

朱樱司睁着的眼睛完全忘记闭上,他能清楚的看见店内周围一群围观他们的人,有惊呼的,有拍照的,有议论的,他知道他们绝对要上明天的头条,却根本不愿意推开对方。

月永Leo只是轻轻的吻了一下他的唇就很快离开了,笑着眯起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

「哈哈哈哈哈哈——朱樱,我喜欢你哦,最喜欢了!」

朱樱司突然间就有了面对一切的勇气。

 

 

其实那天朱樱司听到的,只是其中的一段对话。

在他从这两个人身边离开后,她们的聊天还在继续:

「当然没问题啊,虽然一开始不习惯但是越听越有感觉,倒不如说新的曲风更加吸引人了呢!」

「说的也是啊,说起来国王是恋爱了么,果然爱情的力量是伟大的啊。」

也许是好事呢。

END

【leo司】窥心

昨天和基友浪了一天,补上昨天的情人节贺不知道还算不算数

一个流水账小甜饼,祝食用愉快√

 

 

***

二月以来天气有回暖的趋势但依旧寒冷,活动室的窗户开了一条缝,时不时将外界的冷空气漏进来,压低着整个房间的温度变得不再那么温暖。

朱樱司推门进来的时候也忍不住瑟缩了一下打了个寒战。月永Leo只是穿着单薄的校服轻轻向后靠在椅子上,不过冬日的暖光还是给予了他温暖,将他的发尾染上金色。这时的他十分安静的望着窗外还是光秃秃的树枝,透进来的微弱冷风以几乎不可见的幅度吹起他额前的头发,再加上鼻梁上架着的一副眼镜,倒真的有那么几分流浪诗人的感觉。

为什么会有眼镜呢,朱樱司想起前些天在弓道部,月永Leo连续五次脱靶之后「怎么,最近视线变得好模糊…呜啊我要瞎了,朱樱!宇宙级的天才要不能作曲了哦?」这样突然自言自语似的大闹起来,带他去医院检查了一番之后得到了过度用眼因疲劳而引起的假性近视这样的结论,并配了一副暂时的矫正眼镜,只要好好休息过一阵就可以恢复不用戴了。

不过这是当然的,他们的Leader最近沉迷创作也太不注意作息和自己的身体了。

「Leader关好窗户啊…」朱樱司走到窗边关紧了窗户,转过身向还在发呆着的月永Leo埋怨着,「Leader再怎么大条也请稍微注意点,不要在眼睛出问题后再生病啊,这样让我们都很困扰。」

 

月永Leo像是刚回过神:「啊,朱樱你来啦~」

「Leader到底有没有听人说话啊,总是这样…诶?怎、怎么了么?」为什么一直用奇怪的眼神盯着自己?朱樱司试探性的望向直勾勾盯着自己的月永Leo,一时间有些局促。

「我发现哦,朱樱,我戴上这个眼镜后能看到一些别人看不到的东西。」

「嗯?又是什么妄想之类的?」

「不是,就像是那种…」月永Leo有些神秘的推了一下自己的眼镜,绿色的瞳孔在镜片后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读心之类的,比如朱樱的事我可以看的一清二楚哦。」

朱樱司承认自己确实在那一瞬间有些动摇,不过仔细想想这种事怎么可能,那可是Leader啊,看透人心这种事怎么也不像是他的做派啊。

「那麻烦Leader请说一说关于我的事吧。」他莫名的起了兴致。

「就比如…」月永Leo微微眯起眼睛,像是真能透过薄薄的镜片看到些什么,朱樱司心里突然有些紧张,但还是强装镇定的直视着对方的眼睛,「你刚才去弓道场找过我吧,想告诉我关于下个月弓道部要代表学校去参加比赛的事,不过你好像你还有其他的目的。」

「什、什么其他的目的啊!」朱樱司像是被说到什么关键点一般涨红了脸,但很快他就意识到这样是在暴露自己又立马镇定下来,「虽然很惊讶不过是这样没错,不过这并不代表…」

「啊,还有你昨天练习迟到是因为放学去买了零食再过来的吧。」月永Leo打断了他的话自顾说下去,「不得不说朱樱你对零食的执念还真是大呢。」

朱樱司显得有些窘迫,昨天确实是迟到了但也没说是什么原因,这样被说出来让他感到十分的难为情,张口想辩解什么也只是支支吾吾的连一句话都没表达清楚,最后像是放弃般叹了口气,眼神复杂的再次望向月永Leo:「难道这个眼镜真的能看透吗…?」

月永Leo像是回答般笑了笑,但让人搞不清楚他的笑想表达什么,「还有最后一件事」

朱樱司屏住呼吸等待着下一句话。

「朱樱,是不是喜欢我啊。」

这应该是一个问句没错,但月永Leo绝对是以陈述句的语气说出来的。什么叫是不是喜欢他,「Leader不要开这种玩笑了,我当然是没有——」

「真的?不要狡辩哦,刚才你也看到了,我真的可以看见你在想什么。」月永Leo的眼睛像是能看进他的心,无论朱樱司怎样躲开却依旧能感受到那份直戳内心的危险视线。他感到无处躲藏,最终停留在旁边的书包上。

他以极其微弱的声音挣扎着吐出每一个字眼。「我对Leader…」

心跳的节奏逐渐加快像是要冲出胸膛,耳边砰砰作响的心跳声一下一下的冲击着他的大脑。紧握的手心被捏出了汗,那句话却怎么也说不完整,「喜…喜…」

「喜欢…」「啊算啦算啦,我可没有欺负后辈的习惯哦?」

最后的「喜欢」确实是说出了口的,不过那声音几乎微不可闻大概没有听见吧。朱樱司猛地抬头瞪大了眼睛,脸上的绯红还迟迟没有散去。「诶?!」除了发出惊叹一时间大脑就跟死机一样无法运作。

「哈哈哈是逗你的啦,才没有什么看透人心的能力」

「那、你之前说的那些,确实是正确的啊。」

「那个啊,」月永Leo将眼镜摘了下来甩到一旁的桌子上,「之前敬人找我说过比赛的事,顺口提了一句跟你也讲过,我就想着以你的性格一定会来找我说的,刚才你去弓道场,」他指了指窗户,「这里看的很清楚。」

朱樱司走到窗边,发现从这里确实能看见弓道场的门口。月永Leo看着他恍然大悟的表情接着说下去:「昨天是学校超市进货的时间吧,一般这种时候你都会晚几分钟,虽然我也没来过几次练习不过也大概知道了。」无视掉朱樱司投过来的「你还好意思说」的眼神,「最主要的还是你包里包装袋的声音太明显了。」
「顺带一提你藏在柜子后面的零食被濑名发现了。」

 

果然柜子后面已空无一物,平时倔强如朱樱司也露出了难过的表情,哀叹自己被没收的零食。「没想到Leader竟然会知道这些…」不像是他会关心的事。

月永Leo得意的笑笑「不要小瞧前辈啊,小鬼。」

「那最后说的那个,你又有什么根据呢…?」实际上这件事赶紧翻过篇去被遗忘是最好的选择,但朱樱司还是架不住会害死猫的好奇心提了出来。

月永Leo偏过头倒真的像是在思考,「啊,」突然间他豁然开朗,「这个是瞎说的啦哈哈哈哈哈」

「Leader!真是…太恶劣了!」

「对了,我刚才说过你来找我还有其他的目的吧?」月永Leo转移话题,手撑在桌子上托着腮「说起来今天也是情人节呢。」

听了这话后朱樱司像是不情愿的从书包里掏出了一盒巧克力从桌上推了过去:「这是给Leader的」

月永Leo用手按住了那盒巧克力,看了看精致的包装,又望了望朱樱司红着的脸,若有所思。

「朱樱你果然是喜欢我的吧。」

「请Leader不要再开这种玩笑了,凛月前辈他们的巧克力我也有准备」朱樱司偷偷瞥了他一眼,「不要误会了。」

「嗯?这样啊。」解开仔细系好了的绸带,盯着包装盒看了看上面不知道是哪国的文字,「原来不是手制巧克力吗!」

「是我买的」朱樱司拎起包起身,「而且我才不会亲手给性格恶劣的Leader做巧克力。」

话虽这么说,可是真相他心里自然清楚,巧克力的确是他亲手做的,只不过出于一种奇怪的像是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执拗,他从家里找到一个吃完了的巧克力盒将巧克力装进去伪装成商场里卖的巧克力送出去。

大概想掩藏起什么。

 

朱樱司说既然弓道部的事已经知道了巧克力也送了没什么事就先回家了,临走的时候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月永Leo,对方笑着跟他挥挥手。欲言又止的张了张嘴最后还是闭上了,说了句道别的话就拉开了活动室的门离开。

 

月永Leo望着关上的门笑意还未散去。

他清晰的看见了朱樱司食指上贴着的创可贴。

朱樱,你真的很不会说谎啊。

完全暴露了哦。

 
不过这份心意,我就收下了♪
这么想着月永Leo打开盒子拿起一块巧克力塞进了嘴里,慢慢的嚼了嚼。

嗯,有些甜过了呢。

 

 

END

100fo感谢!

这几天没怎么上lof一看已经100fo了啊,十分感谢大家愿意fo我这条咸鱼√
接下来也会努力产粮以及磨炼车技,希望我的懒癌晚期还有治愈的可能...
有人想点文嘛(上回的还没写完)
实在没有人理我就再开个车什么的?

最后再次感谢大家的支持!

by雪城

【leo司/r18】余温

*如题,我开着我的小破车来给大家拜年了

过年了,开开荤。

 

*如有ooc什么的还请一定告知我

 

*车技还不娴熟,祝大家食用愉快

之前简书的被查了,还是走微博吧,新的链接见评论√
这年头当个司机真不容易

好想会画小黄漫(。)

【leo司】入侵者(下)

上篇:       中篇:

自我意识流放飞,OOC预警


***

冬日早晨的微风还带着夜里残留的寒冷,吹到脸上冻的生疼,路上的行人都低下头将脸埋进大衣的领子或围巾里步履匆匆。月永Leo将围巾在脖子上缠了好几圈,最后在脑后打上一个结,这种随便又但并不是那么美观的系法倒是很暖和。他似乎也对寒冷不是那么敏感,脚步一会快一会慢很是悠闲。

「濑名,你说这天气是不是该下雪了。」                    

近几天一直都是阴天,厚重的云将天压的很低,灰蒙蒙的阴沉的让人感到烦闷。濑名泉抬头看了看天,若有所思:「好像是吧。」说实话这天气也是该下下雪了。

「我感觉下了雪的话灵感就会砰——的冒出来」月永Leo向前迈了两步,双手猛的向天空张开,「像爆炸那样!啊…想想都忍不住了。」

「如果下雪了也表明离圣诞也不远了吧,又要忙起来了啊。」

月永Leo放缓脚步又恢复成两人并排着走:「濑名是怕麻烦的人却还总想这些麻烦的事,下雪有趣的地方明明更多。」

「今年我可不奉陪。」濑名泉像是记起了什么不好的回忆果断的拒绝掉月永Leo可能会说出的话,他记得去年的一个雪天打雪仗被同组合的这两个队友算计的事情——本来三人各自为营最后自己却被孤立起来被扔的浑身是雪,「像笨蛋一样。」

还有明明熊间最开始说着什么天气太冷老年人就应该窝在被窝里睡觉到最后扔得比谁都起劲!

「哈哈哈我记得当时你的那个表情,超搞笑的——」

「不要笑了你,超~烦人。」濑名泉说着这句话的时候两人刚好到了校门口,校外停着一辆车,有工作人员在往下搬东西,像是搭建舞台需要的材料。他们在去教学楼的路上看到不远处未完成的舞台,已经搭了好长时间的样子,月永Leo顺口问了一句:「最近是有新的Live吗?」

「过些天有Valkyrie的活动吧。」

月永Leo原本只是无意间看了一眼,却隐隐觉得这个舞台自己好像在哪里见过。望着半成品的舞台他竟然能想象出它完成后的模样,异常真实,像是确确实实存在于他的记忆里。脑海里浮现出模糊不清像是破碎的旧电影画面转瞬即逝,随即而来是一种难以言说的情绪,一种强烈的直觉告诉他在这个舞台上会拉开什么不好的帷幕,从此周围的一切都在渐渐发生着变化。

最后月永Leo的心里坚定了一种要推翻什么的念头,即便他根本不知道要推翻什么。双脚不自觉的迈开步子,「喂你要干什么——」濑名泉莫名其妙的赶过去想拦住他却还是晚一步。月永Leo走到在舞台旁正和人说话的斋宫宗面前叫住了他,对方显然因为这个凭空冒出来的人打断他们的对话而有些不满,但他在看到月永Leo有些奇怪的神情后转为了疑惑。

「音响,最好检查一下。」

月永Leo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说这句话,似乎潜意识里有那么一个声音叫他这么做。音响有什么含义,他根本就不清楚。

他只隐隐约约感到,大概阻止了什么,之后的一切都不会发生吧。

 

 

「一切都准备好了。」

「嗯,可以。你回去吧。」斋宫宗礼貌地点点头,工作人员转身的那刻他瞥见了不远处已经安置好的音响,「等一下。」他有些片刻的犹豫,「去再检查一下音响吧。」

对方很快就回来了:「检查过了,没有问题。」

 

 

 

Valkyrie演出后的第二天月永Leo早早的就到了学校,他想取回自己落在活动室里自己写了一半的曲谱。当他推开活动室的门,看见濑名泉坐在一旁似乎来得更早,望向他时扬了扬手中已经整理好的那一沓曲谱。「你来了濑名。」月永Leo一甩手将门关上,走进濑名泉时顺势看到了窝在沙发上睡觉的朔间凛月,「凛月也在啊。」

「大概昨晚就睡在这里没回去吧。」

「哈哈哈如果是凛月也像是他会做出来的事。」

「先不说这个。」濑名泉将曲谱递给月永Leo,「昨天Valkyrie的演出出事了。」

月永Leo接过曲谱的手停顿了一下,他的心中像是被什么狠狠冲击了一下,那些模模糊糊的画面又疯狂的在眼前不断闪过,他在疑惑究竟发生什么事的同时又觉得十分熟悉,「即使是追求完美的组合也会有意外么,不过也很正常你们有时在舞台上也跟不上我的节奏嘛。」

「那是国王大人总是在正式表演的时候即兴演出啊~」朔间凛月大概是醒了的样子,懒洋洋的接过话。

「不是那种意外,是事故。」濑名泉言简意赅的讲述了一下前一天舞台上发生的情况,月永Leo只觉得自己的脑袋在嗡嗡作响,一样的场景,一样的人,一样的话,与此情此景同样的画面在眼前闪过,不同于刚才的是这次的更为清晰,而且还有说话的声音,与面前的濑名泉说话的音节重合,发出一种极为诡异的和声。

「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濑名泉狐疑的看着月永Leo,试探的眼神毫不留情的扫视着他,「昨天散场之后我遇见了斋宫,他也问了我关于那天你说的话。」

「你是怎么知道那个音响会出问题的?」

「啊这个时间是不是要上课了,」月永Leo生硬的打断了濑名泉的问话扯出一个笑容就向门口走,「我先去教室了!」

「月永。」

这一声让转动门把的手停住了,月永Leo收敛了笑低着头盯着自己投在门上的影子。

「我不知道。」

 

 

那一次的事件像是打开了什么开关,冲击着这所梦之咲原有生活的事件频频发生,而在每一起事件发生之前月永Leo都像是有预兆一般似乎总能看到它的结果,潜意识里在驱使他,行动已然超脱他的控制,像最开始一样先于思考而进行。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如此拼命的想要去改变每一个结果,又为什么在每一次失败后看着和预知相同的画面感到极大的压抑感。

不知道算不算是可喜的事,那些残破的画面就像是慢慢擦去荧屏上积攒的灰尘一般渐渐明晰起来,某处被封锁的记忆被重新唤醒,一点一点,当他看清了一切,如同幻影的迷雾消散后,最后像爆炸般豁然开朗。

是了,自己当然能够预知所谓「未来」,

——因为这都是他曾经历过的。

 

 

「你知道吗,隔壁班的XXX休学了。」

「真的假的,为什么啊?」

「听说好像是压力太大。不过你不觉得这阵子学校里的气氛确实不太对么?」

 

月永Leo曾在走廊里听到这样的对话,想起后来自己也曾休学过一段时间。从一个早晨开始他就不去学校了,反正之后发生的一切不过是旧事重演。他将自己关在房间里说是要潜心创作,房间里很暗,月永Leo借助没有拉严的窗帘漏出的一缕光线坐在地上抄起签字笔就往纸上飞快的写,最终又将写好的一页揉成一团扔在一边。

他根本没有灵感。

恢复记忆后,自然就明白了那种想要改变什么的本能是什么了,他要推翻那段黑暗的过往,从一开始就结束。可是事情一发生就像蝴蝶效应般席卷而来,况且即便他真的阻止了Valkyrie的事故,导火索也会在其他地方燃起。就算侥幸躲过一劫,历史的车轮也只是绕了个远路而已,最终也会到达同样的终点。

而他自己竟然想凭一己之力改变什么。

原来自己依旧还是那个笨蛋,一点长进都没有。

 

 

 

朱樱司自从那次在弓道场被莫名其妙的表白之后就没再见过月永Leo,组合练习也没再见过他的影子,在濑名泉说「可能闭关写歌去了吧。」之后就没再多想什么,离演出没剩多少日子了,趁他不在倒是正好可以让他将那躁动不安的心清净下来。

就是一个恶作剧吧,毕竟那人经常会会干这种捉弄人的事。

已经不知道自己是第几次放学最后一个走出教室的了,他顺手锁上教室的门,扭头看见了正有些着急冲向他的鸣上岚。

「怎么了,鸣上前辈?」

「小司司,国王大人好像出事了,泉刚才打电话叫我们去医院。」

 

 

医院病房内到处都是冰冷的白色,混合着消毒药水的味道令人压抑。Knights其他人和月永一家将不大的病床团团围住,月永ruka伏在月永Leo身上,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就要留下泪来,却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哭出来影响其他人的情绪。

朱樱司的脑内只剩下他们刚到病房里时医生正在说的话:

「检查报告显示没有任何问题,这只是单纯的睡眠状态。」

「据你们所说的他昏睡这么长时间我们也查不出具体的原因,不过从他一切正常的情况来看,不排除是心理上的原因。」

「如果是这样的话,什么时候会醒来大概要看他主观上的意识了。这种情况非常少见,医院方面也会尽全力找到方法的。」

循环往复。

病房内是压抑的沉默,朔间凛月一进病房就没说过一句话只是默默的看着。他注意到了月永Leo脸上几乎淡到不仔细看就发现不了的一道抓痕,虽然不愿意去相信他还是大概猜到了是什么情况,懒散的眉眼少见的有一丝认真,思索片刻后他决定相信他们的国王大人。

他缓缓开口:「我们都回去吧,毕竟睡眠中的人最讨厌被人打扰了不是吗。」

「这种时候你在说什么?」濑名泉扭头在收到朔间凛月的眼神示意后无奈的叹了口气,「我知道了,回去吧。」

大概是留下来也并不能做些什么,最终大家都选择了相信。病房里的人都陆续的出去了,鸣上岚轻轻拉了拉还僵直在那里的朱樱司「走啦小司司。」将他领了出去。

简单的和月永一家道了别,四人零散的走在回家的路上,在下一个路口前他们都还是共路的。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路灯早已亮起摇曳着并不太明亮的光。朱樱司低着头走在最后,其他走在前面的三个人也都没有说话。突然朱樱司不小心踢到了一颗石子,石子以一个小小的弧度不偏不倚的砸中了一个窝在路边正在休息的猫身上,那只猫受惊的喵的一声跳起,然后像一道闪电逃离了现场。

朱樱司停下了脚步。

「果然我不能就这么回去了,我要回Leader那里,说什么也要把他叫醒!」

话音未落转身就按原路返回,在三人的视线里奔跑的身影渐渐消失在黑暗的街道中。

「喂等等、」

「小濑就让他去吧。」

 

 

说什么会好好的尽一个队长的职责,好好参加训练。组合练习也好,社团活动也好,到头来却还是那个样子。

明明马上就要到重要的Live了,却突然要增加新曲目。时间已经这么紧张了,还要给人添麻烦。重要关头竟然撒手不管去睡觉了。

况且…哪有表完白就人间蒸发的人啊。

Leader真是世界上最不负责任的人。

 

——而且Live之后的我的答复,你真的不想知道么。

 

 

 

昏暗的房间里纸张凌乱的四散在每一个角落,上面是各种潦草的涂改的痕迹。月永Leo蜷在被子里睡了好久,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他盯着墙上的挂表,秒针悄无声息的划过每一个数字记录着时间的流逝,反正梦境里的时间总是不规律的。他随便瞥了一眼日历上的日期,然后裹着被子坐起来。

床头的手机频频在闪烁着光,提示他有新的消息,是濑名泉和朔间凛月发来的消息和许多未接来电,他抓起来大概了浏览了一下就扔在一边,然后缓缓下床拉开了窗帘。

不适应屋外刺眼的阳光月永Leo眯起了眼,待他适应后看向窗外的风景时他的心中飘过了一丝久违的欣喜——

下雪了。

白茫茫的一片显得静谧又美好。

月永Leo随便的裹了围巾和外套就出门了,屋外寒冷的温度还是让他这个好久没出去过的人猛地打了个寒战,他将围巾往上提了提,双手插进衣兜里开始在街上漫无目的的散步。或许今天是休息日又下了大雪的缘故,街上的行人非常少,他走了好几条街才遇见那么零星的几个人,路过附近的公园那里人还多一些,三五成群打雪仗堆雪人的都有,还有一家子出来拍照赏雪景的。

不知不觉间他就走到了学校附近,视线被不远处校门口站着一个身影所吸引,他拥有在这个雪天映衬的分外耀眼的红发,望着学校的目光中充满了憧憬。

 

 

『我可不会允许哦,您带着仿佛如愿以偿的笑容,就这样消失,我还有一大堆东西想要向您请教。』

……

『Repeat after me…我的名字是朱樱司。今后,请多多关照♪』

 

 

朱樱司,他怎么能忘记呢。

「朱樱!」

月永Leo刚开口叫他,突然一阵狂风袭来,卷起落在周围的松软的新雪吹得纷飞,他闭紧双眼举起一只胳膊挡住吹得人有些站不稳的风。当风平雪落,月永Leo睁开眼,发现朱樱司已经不在那里了。他有些急忙的四处张望,终于看见了远处一点红色。他向那个方向跑过去,越来越近…雪后的路面有些滑,月永Leo在还有不到两米的地方脚一个没踩稳滑倒在地,不小心撞到了一旁的树,树枝上的雪落了他一身。

朱樱司听到了身后的动静转身看到了这一幕,他走过来微微俯下身向他伸出手,脸上带着礼貌的笑容。

「您没事吧,需要我扶您起来么?」

月永Leo望向朱樱司的脸,然后实现又落在了向他伸出的那只手上。

他想起遇见那只罪魁祸首的猫的那天,他也是这样向他伸出手。

月永Leo抓住了那只手,借助对方的力量站了起来,站稳后顺势一拉将朱樱司圈进怀里,紧紧的抱住了他的肩膀。

「您…您这是?」

他又怎么能忘了,不会改变的历史,终将使他们相遇。

然后带来希望。

「谢谢你啊,『新来的』。」

 

周围的一切都开始发出耀眼的白光,越来越亮,最后连带着月永Leo一起,消散在这冬日的梦里。

 

再次进入视线的,是漆黑的病房,还有身上盖着的白色的被单。他轻轻抬了抬手有些轻微的束缚感,低头看见手上吊着吊瓶,似乎是营养液的东西。

他望向窗外皎洁的月光有些出神。

——这大概是回来了吧。

「你似乎能走出来了啊,走出你的过去。」

熟悉的声音,还有那奇怪的内容。

「新来的小鬼都这么努力,作为前辈总不能让人失望啊。」月永Leo大概是由于在梦境停留了太久,笑的有些虚弱,「果然是你搞的鬼啊。」

「毕竟我帮助你的手段只有这一种嘛。」猫耳少年坐在床沿无辜的笑着,「反正结局是好的呀~」

「赐予你前进的勇气,哈哈哈哈——」他伸开双臂开心的笑着,跳到窗边向外张望了一会,匆忙的身影映入了眼帘「啊,他来了。」

「我该走了。再见啦,Leo。」

留下这句话那个少年在月光的沐浴下就这么消失了。没过多久走廊里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逐渐放大,最后是一声转动门把的声音,病房的门被人打开。

朱樱司就这样闯入了视线,月永Leo看着他笑:「哦!好久不见。」

朱樱司愣在那里好久,脸上红扑扑的,由于激烈的跑动还在大口的喘着气。他的第一反应Leader没事真是太好了不会是在做梦吧,但下一秒反应过来自己没有出现幻觉而这个让大家这么担心的人竟然还冲他笑的这么没心没肺的时候都不知道该怎样形容这种心情「说什么好久不见…你到底在干什么啊Leader?」

朱樱司走到床边坐下,嘴上虽然是在埋怨但月永Leo还是很明显的看出来了他眼中那种安心了的神情,在他还在不停抱怨的时候突然坐起来抱住了他,怀中的人让他真真切切感受到了他真的回到了这里。

「Leader你…刚醒过来不要随便乱动啊。」

「我回来了,朱樱。」

赤色的火光不仅只是希望。

还有名为爱的悸动。

 

 

 

 

END

 

这篇终于写完了,其实是好久以前就构思好的脑洞被我拖了这么久(。)没想到最终能有一万四千多字。

其实我觉得对Leo而言,司就是拉着他向前走的那个人吧。想表现出这样的感觉所以写了这篇,不知道有没有传递给各位呢。

虽然文笔还不够出色,但是也希望大家能喜欢这个故事。

 

 

话说到这里我也终于突破了50fo,非常感激大家的支持(泪流满面)

所以有没有想点文的,Leo司相关√

没有我一会再来问一遍(。)


【leo司】入侵者(中)

上一篇及阅读前说明→http://ogamiyuki.lofter.com/post/1e55efdd_d8ddb6e

这个文又被我拆成三部分了,我真是懒(。)

感情大概有一些推进?

 

 

 

***

「入侵者?」

「嗯。他们会侵入你的精神,让你渐渐模糊幻境与真实的界限,最终脱离真实。」朔间凛月微微眯起眼睛笑的有点危险,「一般表现为常常会困倦,睡眠的次数增多,逐渐陷入永久的梦境再也不会醒来。」

「顺便一提,入侵者会化为猫型出没于傍晚的黄昏——就像现在这样,乱摸的话万一被它们挠了可就没办法了。」

「那这么说凛月前辈经常睡觉是因为…?」

不是哦,吸血鬼在白天本来就是无法活动的嘛。朔间凛月这样否定了朱樱司的猜测。

鸣上岚摇着头叹了口气:「所以人家说了这种事根本不可能…」

「啊」朔间凛月打断,「忘记说了,」

「最关键的一点是——」

 

 

 

 

某日的Knights练习。

朱樱司不知道是第几次停下他正在说的话了,因为隐忍手加重了力道,纸张在手里发出轻微的声响变得扭曲「Leader你在听我说话吗…」

月永Leo架在桌上一只手撑着头摇摇欲坠,「Leader!」他的头猛地向下磕了一下瞬间清醒,瞪大了眼睛无辜的看着朱樱司「哦哦,朱樱,我听着呢。」

明显朱樱司并不相信。「那麻烦Leader告诉我我刚才说什么了。」

「你要去买零食?」月永Leo不假思索。

「看吧果然没有在听!」朱樱司有些生气的皱起眉头,然后好像想起了什么似的又舒缓开来,「不过之前买的都吃完了,确实有必要去一趟了。」

朔间凛月笑:「啊,话题岔开了呢~」

「不过国王大人最近感觉总是在犯困呢,好像下一秒就要睡过去一样,快赶上小凛月了。」

啊,是啊。月永Leo也发现了。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就感觉身体越来越疲惫,只要一闲下来就会不由自主的合上眼回到二年级时候的自己。现在似乎越来越严重,有时正投入的做着某一件事或是像刚才那样听着人说话就会睡着。在现实只要一睡场景就会自动切换,而在梦境停留的时间却越来越长。这切切实实的在影响着他真实的生活。在陷入沉睡的前一秒不安涌入脑海,这次又会去哪里?什么时候才能再回来?

——怎么才能打破这个现状呢。

 

 

「啊,这个地方最好改一下。」月永Leo在写下一个新的旋律后随便一瞥看见濑名泉正在整理下一个活动的策划资料,拿着签字笔在时间这一栏上画了个圈,「这个时间段和学生会那边撞上了,会受到限制,效果一般。」

「你怎么知道」濑名泉偏过头狐疑的看了他一眼,「除了学生会,每个组合的策划案都是保密的吧。」

「都说我是未来人了。」月永Leo不顾濑名泉将策划案拿远的阻拦硬是伸长了手够着纸将原来的时间划去往后推了一个小时,「你就听我的吧!」

关键时刻濑名泉还是相信了月永Leo的决断,毕竟他是队长,而且他也相信他们的国王不会在这种事上任性。他将策划案拍回桌子上,呼了口气向后靠在了椅子上:「最近感觉你有些拼命啊。」月永Leo没有说话,歪着头表示疑惑。

「怎么说…就是比以前更加认真了一些?」

「唔哦,濑名这是在夸奖我吗?怎么了?世界要毁灭了吗!」

「才不是夸奖还有你这是什么反应超~烦人。」

「嗯,在这里总能想起朱樱,他不在身边催着练习还真有点寂寞。」月永Leo哈哈大笑起来,「有点想向他理想中的那样稍微认真起来呢」

「朱樱?谁阿。」濑名泉随口这么一问,究竟这个人是谁他也不感兴趣。

「是将来会加入Knights的后辈哦,是个超认真的人。」

「当然他现在还没进入梦之咲,长得挺好看,是个家里很有钱的小少爷,说话还总是夹杂着奇怪的英语什么的!」

濑名泉有些嫌弃的皱眉:「听起来是个让人挺不爽的小鬼啊。」

「虽然最开始我也觉得他肯定不行啦,不过很努力,不断在成长起来…濑名也说过他意外的让人放心。」

「哈?我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虽然并不知道你口中说的是谁,你还真是出乎意料的偏袒他啊。」

「是么,」签字笔在手中灵活的转了一圈,拇指一压又停下来,嘴角伴随着一个上扬的弧度。

「因为喜欢他啊。」

 

 

 

 

朱樱司最近感到有些烦恼。

距离下一场Live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了,而自己的注意力却总是集中不到练习上,导致自己的动作节奏上还是一团糟,这样下去会被前辈们远远的甩在后面甚至会拖Knights的后腿——这是极为糟糕的情况。他非常不愿意承认自己脑海里几乎都是关于Leader的事情,这在现在来看是十分不务正业的。鸣上岚很明显看出了朱樱司的困扰,在一次训练后旁敲侧击的试探了一下,朱樱司支支吾吾的含蓄露出了一点自己的想法,他发誓他绝对没提关于Leader的任何一个字。

然而鸣上岚像是看透一切笑的灿烂无比:「啊啦,小司司这不是恋爱了吗?」

「恋爱」这两个字像两把重锤狠狠的敲了朱樱司一下让他在那一天剩下的时间里都过的恍恍惚惚,自己对Leader的感情是…恋爱?

这个问题他不敢继续深究下去,已经有好几个人来关心他是不是发烧了,他摸向自己的脸,好烫。

朱樱司有些后悔去向鸣上岚吐露心声了,因为他感觉自己的脑子更乱了。而偏偏好巧不巧的在当天的体育课后又遇见下节课要来上体育的月永Leo,对方倒是很热情的向他打了招呼,朱樱司却突然有些局促。

在紧张什么?像往常一样不就好了。

在他纠结的时候月永Leo已经快走远了,朱樱司心一横竟追了上去,他不懂自己是为什么迈开了步子,又为什么伸手抓住了他的衣角。

对方有些疑惑的转过头。

「Lea、Leader…今天是弓道部的活动日,虽然莲巳前辈说不要你再踏进弓道部一步…但社团活动也是要好好完成的吧。请你…」

朱樱司根本不知道自己是干嘛来的,组合练习都是那个样子他还在提什么社团活动啊。他虽然不知道月永Leo会回答什么但绝对不是乖乖听他的话答应下来的。这里不断有去上课的前辈经过,他感觉自己丢人丢大发了,想挖个地缝钻进去谁叫也不出来。

「好啊。」

「诶?」朱樱司怀疑自己听错了,但他想确认一下时布料抽离了他的手,他望着月永Leo离开的身影站在那里很久。

 

他真的会去弓道场么,还是又是他随口的一句玩笑话呢?放学后朱樱司动作十分缓慢的收拾着东西,直到教室里人都走了只剩下他时他才刚刚背上书包。他脚步沉重的蹭到弓道场的门口,掏出钥匙准备开门却发现门是虚掩着的,大概莲巳前辈已经早早的来了吧。

他推开门。

弓道场没有莲巳前辈,只有坐在地上靠着墙睡着了的月永Leo。夕阳将他的轮廓映的柔和,橙色的发尾染上了金色。身体缓缓起伏着,似乎睡得很香。朱樱司轻轻地走过去坐在他面前,盯着他睡熟的脸,身体微向前倾鬼使神差地想拨开垂在他眼前的一缕头发,指尖刚碰到发丝月永Leo突然微微动了一下,吓的他立马收回了手,心虚让脸上的温度在不断上升。

「…朱樱?」月永Leo睁开眼看到的便是朱樱司故作镇定但难掩慌乱的样子,环顾了一周,由于刚睡醒语气的缓慢之中也夹杂一丝惊讶,「这次竟然没有穿越回去吗?」

「什么…穿越?」

「没什么。」月永Leo算是清醒了一些,「朱樱你怎么了,好奇怪啊!」

「不,什么都没有。」朱樱司还是有些不敢看他。

「诶…话说是你叫我来参加社团活动的,我到的时候一个人也没有,连那个副会长都不知道去哪里了。」

「莲巳前辈可能是因为学生会的事情吧,我是因为…」

月永Leo看着他那为难的样子也不想知道原因了,「算了,那不重要。」这些天以来不论是自己身处那个时空都在思考着自己现处的状况,联系着第一天的夜里那个和自己一模一样的那个人他明白自己应该是困在他设下的梦境之中了,那句『能不能逃出去』——大概自己要找到某样东西或是完成某件事才能恢复原状的吧,就像玩游戏完成任务一样。他很清楚自己会越来越长的待在那个名为过去的梦境里,这一次没有回去虽然让他惊喜但是他有预感下一次再想回来可能没有那么容易,可能再也回不来直到他破开这如迷宫一样的境地。

他望向朱樱司,「朱樱,过来一点。」

既然如此——

月永Leo抓住朱樱司的胳膊用力一拉使朱樱司因重力不稳扑进自己的怀里,在对方因迷茫而微微张开的唇上轻轻落下一吻,短暂而温柔。

「我喜欢你,朱樱。」月永Leo像往常一样笑的灿烂,「是恋爱的喜欢哦。」

他看着朱樱司完全傻在那里还是忍不住笑出声来。

「不用现在回答我也可以,等到Live结束后再告诉我吧。」

这是他真心的表白,同时也是赌注。

就算是我自己不想醒来,你也会跑来想办法叫醒我的吧。

 

 

 

二年级的时间。

Knights的活动进行的非常成功。时间推后的那一个小时正好让到场的观众充分调动起来,在情绪逐渐上升到达一个兴奋点时正好赶上Knights的出场,于是Knights的表演全场沸腾,反响异常热烈拿下了当天的最佳。

活动结束后濑名泉不由得惊讶于月永Leo的预见性,虽然自己根本不信却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难不成你真的是未来人?」

「未来人?哈哈哈哈哈哈濑名你在说什么啊。」

濑名泉一时有些语塞,「不是你天天说什么自己是未来人,」眉头不满的皱起,「还说未来我们Knights会加入一个叫朱樱的后辈吗?」

「朱樱?那是谁啊?」月永Leo觉得有些奇怪,看着濑名泉的样子也不像是随便说的,「我有说过那样的话么?」

 

 

 

「忘记说了,最关键的一点,是被入侵者在梦境里记忆大概会被篡改,与梦境矛盾的相关记忆会被抹掉写上符合梦境世界的记忆。」

「所以被入侵者会逐渐适应那个世界的生活,不会因为回不去现实而感到痛苦哦♪」

 

 

TBC.

 

【leo司】入侵者(上)

时间线大概在王骑之后

私设二年级的Leo和泉总一个班,凛月在另一个班

私设有,可能会有OOC

以上如果可以的话

↓↓↓

 

 

***

 

当时空错乱,幻境亦或真实。

纯白的世界,孤独的旅人在雪地上踩出一排整齐的脚印,留下仅有的曾有人经过的痕迹,狂风将松软的新雪吹得纷飞,迷乱了视线。

——这是你的世界,为什么要挣扎?

——你错了,我不属于这里。

近在咫尺的火光,是赤色的希望。

不仅只是希望。

 

 

「抱歉我来晚了!」门被轻轻带上,朱樱司匆匆忙忙将肩上的背包卸下放在练习室旁边的椅子上,环视了一周后如意料之中的皱起眉头,「Leader又不在吗…?」

「啊啦,这么看好像确实是这样呢。」鸣上岚放下手头的事情用手托着下巴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窝在沙发上意外的不在睡梦中的朔间凛月翻了个身:「准确的说国王大人是来了的…只不过小朱来之前就走了。」

「话说你也该习惯了吧,该说那家伙今天能来就已经够不可思议了。」濑名泉平静的在下一场组合Live的计划书上圈圈画画,连头也不抬「快点准备开始练习吧,已经耽误好久了。」

「怎么连濑名前辈也…」朱樱司有些不甘,这时凛月的声音又幽幽的飘过来「国王大人的话,应该还没走远哦。」

此话一出,朱樱司的双眼顿时闪过一道光,双手不自觉的握了起来。

和他同时对这话有反应的,还有濑名泉。

「什、」

「我去把Leader抓回来!」朱樱司立刻坚定地迈开脚步冲出了练习室。「等、你这小鬼!」濑名泉想叫住他却只能看着朱樱司的身影消失在渐渐关上的门后。鸣上岚露出一副苦恼的笑容:「应该告诉小司司国王大人今天的事情已经做完了才回去的。」

「我就知道事情会变成这样,熊间!」濑名泉一个怒瞪甩向了沙发,朔间凛月打了个哈欠背过身去,「你知道你刚才在说什么吗?」

「小泉算啦算啦~」

「一个个的都不让人省心,真是烦人。…熊间你别睡了起来练习!」

 

 

「♪~♪~♪」月永Leo哼着不知名的调子步履轻快,放学有好一阵了,路上只有他一个人,暖橘色的夕阳斜斜的射过来拉长了他的影子。

今天久违的参加了组合的练习,算是遵守了约定了吧。

左侧墙檐上趴着一只橙色的猫,似是被融入晚霞的空中,一双清澈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他看。月永Leo也停下来歪着头和它对视了一会「好奇怪哦…」

「不过来吧,最喜欢你了~」他向猫伸出双手想让它跳下来,对方却不领情猝不及防的朝他的脸猛扑过来,月永Leo向后踉跄了一步重心不稳跌坐到地上,双手撑在地面还有些愣怔地望着那只猫的身影越来越小直到消失在路的尽头,身后的脚步声却越来越近——

「Leader,终于找到你了。」月永Leo扭过头看向来者,赶来的朱樱司正轻微的喘着气,脸颊上有一层淡淡的绯红,他微微俯下身子,伸出一只手「明明答应说要好好的参加组合平时的练习呢,跟我回去吧。」

「哦~你说那个啊,我已经去过了。」月永Leo仰头冲他笑了笑,握住了那只手。朱樱司把他从地上拉起来,还是不忘抱怨两句:「Leader也应该多和knights的大家一起啊,既然都回来了…Leader你的脸怎么弄得?!」

「啊,」月永Leo下意识的去摸自己的脸,一提醒才意识到确实有一丝刺痛,「是刚才的猫挠的,与外表相反性格还真是不可爱呢,像朱樱一样。」

「不要把我做奇怪的比较啊。」朱樱司嘴上这么说着,但脸上的担心是掩盖不住的,「感染就不好了,去医务室消消毒吧。」

「嗯…」月永Leo思索了一下,趁朱樱司也有片刻的出神时却一溜烟跑远,「果然还是不用了!」

身后后辈的不断地叫喊声渐渐减弱,朱樱现在一定很气愤吧,这么想着月永Leo忍不住的回头瞥了一眼。

赤色的发,紫色的眸,白皙的脸庞,在晚霞的浸染下也融为一体,让他想起那天在审判舞台,望向他的坚定的目光,那对未来毫无惧意的,充满光明的——

名为希望的火光。

「朱樱——」鬼使神差的,月永Leo开口,爽朗的声音在傍晚静谧的街道上被无限放大,「喜欢你哦,哈哈哈哈哈——」

喜欢你。

「又在胡说什么。」朱樱司将视线从越来越远的身影上移开,「真搞不懂啊,那个人。」

脸颊悄然飘过的红晕,分不清是夕阳映下的,还是自己红的。

 

回到家的月永Leo向家里人简单打了招呼,又摸了摸前来迎接他的妹妹ruka的头,就回到自己的房间,灯也不开摸索着绕过地上铺满的五线曲谱将自己扔到床上。天已经完全黑下来,月亮悄悄从云雾间探出头来,洒下如水的清冷光芒,月永Leo透过未拉上窗帘的窗户凝视着那轮明月,想起放学路上遇到的那只猫,也有着这样清澈的瞳孔。

像是宇宙的黑洞一般吸走了精力,意识逐渐模糊,困意袭来,他缓缓闭上了眼睛。

 

「你也算开始新的生活了呢,Leo。」

睁开眼,是未知的白色领域。视线由模糊重新聚焦。

面前站着的人,有着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唯一的区别是他有着和发色一样的暖橘色猫耳。

「你是…?」

「我来自你的妄想,换句话说也可以是宇宙人哦~」

「哦!是宇宙人啊,我叫…啊,月永Leo,应该是这个名字没错。」月永Leo大笑着伸出手,「来握手吧?」

对方没有回握那只手。「Leo,你还是被束缚着呢,真的能从这里逃出去么。」

「你这人还真是奇怪啊,」月永Leo感觉出话中的深意,笑容有些轻微的收敛,眼神也沉下来,「我最喜欢奇怪的人了。虽然搞不懂你在说什么,不过我是天才,当然能逃出去。」

势在必得的轻笑声。

「这样,那么来试试吧。」

 

再次醒来也就半夜两三点钟的样子,对面墙壁上的挂表安静的在那里,只有秒针不断的划过一个个数字诠释着时间的流逝。月永Leo望着时间定了定神,确认现在应该是在现实生活中,长长的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刚才那些不过是一场梦境,但那个纯白空间,与自己一样的猫耳少年,奇怪的发言,却让他预感到会发生什么意想不到的事。

那种混淆的错乱感。呜哇——这种感觉,在不断迸发啊,我的灵感!

月永Leo从床上跳起来,打开床头的灯,从凌乱的地上随便抄起一张五线谱和笔就开始了他的创作,疑惑统统抛到脑后,就这样一直到天破晓,黎明的第一束阳光越过地平线来到这个世界。

像是打开了开关,生锈的齿轮磨掉了铁锈,缓缓转动了起来。

 

「你还是被束缚着呢。」

 

大半夜不睡觉一直通宵的后果就是白天像被朔间凛月附体一样昏昏欲睡,在门章臣的课上睡觉会引来很多麻烦的后果月永Leo当然是明白的,可上下眼皮就是不听使唤的非要贴在一起,今天大概不应该来上课的。意识朦胧中他总是回想起那个梦,像是看穿一切的语气让他很不舒服。

真是个让人喜欢不起来的宇宙人呢。

困倦中头随着重力向一旁歪去,撑着脑袋的手指间夹着的笔滑落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明明算不上什么的声音在月永Leo的耳边像是被放大了般刺耳,他几乎是惊醒,身子猛地颤了一下碰上桌檐使桌子向前移动又撞上了前排的椅子,在安静的课堂发出真正的巨大声音。

一瞬间,时间似乎停止了,全班的目光都停留在他的身上,门章臣皱着眉一只手拿着课本,另一只手还握着粉笔保持在黑板上板书的姿势,「月永现在是上课你知道吗,」他叹了口气像是对月永Leo这样的问题学生没辙,不过话说回来在这所梦之咲里有几个能让人省心,「话说在前面,如果你继续这样下去,期末要是再不及格的话你就只能留级了。」

月永Leo没有作声,教室里很快又恢复了课上的氛围。他将掉在地上的笔捡起来,却瞥见了隔着两排向自己投来疑惑目光的濑名泉。

…濑名泉?

他记得他们不是在一个班的吧?

感受到月永Leo神情的呆滞濑名泉更加疑惑了——虽然平时就感觉这家伙猜不透不过感觉今天更难把控了。月永Leo也没多想就当他走错班了吧,翻开桌上的课本,上面密密麻麻写着曲谱,原来自己还可以在睡梦中作曲么——哦哦,真是天才。

他兴致勃勃对着曲谱在脑海中过了一遍旋律后发现莫名熟悉,这不是他新作的曲,虽然记忆总是被电波干扰但是他清楚的记得这是他很久以前的作品,大概二年级?

像是想起什么似的,月永Leo环视一圈,最终视线定格在教室的门牌,因为角度问题有遮挡而看不太清,不过那个「2」他可是清清楚楚的看见了。

他大约搞清了目前的情况。

月永Leo,回到了二年级。

 

 

「诶?留级不也挺好的嘛,三年级很麻烦的。」活动部室里朔间凛月整个人懒散的趴在桌子上,侧着眼望着月永Leo,「这样小濑就是我们的前辈了,可以把事情理所应当的丢给他。」

「哈?都给我老实升级啊你们两个。」濑名泉「啪」的一声合上手中的杂志,「我才不要这样的『后辈』,超烦。」朔间凛月却敏锐的捕捉到了杂志在合上前的内页图片。「啊,是那孩子以前的…真是变态啊小濑。」

「你说什么?」

「我不会留级哦。」月永Leo将话题又折了回去,「受宇宙的指引从三年级的时间来到这里,是未来人!」

濑名泉扶额:「啊又来了,我就说你今天格外的奇怪。」

「诶是这样吗?」朔间凛月像是很快的就接受了这个设定般显得非常淡定,带着意味深长的笑顺着他的话就说下去,「那国王大人是不是可以预知未来什么的,真厉害啊。」

「哈哈哈哈哈没错,不过凛月确实是留级了。」

「啊…虽然是早就知道的事不过从国王大人嘴里说出来可是令人高兴不起来呢。」

 

 

再回到二年级对月永Leo来说绝对是一次新奇的体验,一切都是原本美好的样子,还有那没经受灾难的,属于三人的knights。他在午间休息的时候悠闲的漫步到了一年级的区域,如愿的见到了那时候的鸣上岚,戴着眼镜,头发染成棕色,但从发根可以隐隐看出金色的发丝,月永Leo觉得还是金色更适合他一些,「鸣!」他毫不避讳的在鸣上岚的班门口笑着向他挥手打招呼,自然是收到了对方惊诧的目光。可他也毫不在意,没有解释什么就大笑着离开了。

回去的时候好巧不巧的迎面遇上了天祥院英智,对方依旧保持着优雅的微笑「月永君,中午好。」这样和他打了个招呼。现在的他自然能看清那笑容背后的危险。

总之是神奇的一天,月永Leo觉得这一切既熟悉又陌生,熟悉是他记忆中的一切重合,陌生是从那时到现在恍若隔世。编织起一个亦真亦假的梦境,如浪潮翻涌回过去,已有的信念,又再次受到冲击。

夜深人静,他在床上将被子掀起蒙住了头,黑暗中他眼前突然浮现出朱樱司的脸,还有他严肃又认真的语气「Leader你又不来参加组合活动,麻烦请认真一点。」「Leader请不要在弓道场作曲,莲巳前辈又要生气的。」……

啊,这个时候他还没入学,不知在哪里过着他小少爷的人生呢。

月永Leo有些奇怪的心情突然就纾解开来,他捂着被子,嘴角微微上扬。

「这么着急真是浪费你这张漂亮的脸呢,『新来的』。」

 

 

喧闹。

脚步声,桌椅碰撞的声音,学生三五成群的笑闹声,互相道别。

月永Leo感觉自己睡了很久,现在应该是放学时间了吧。有些迷迷糊糊的站起来,一手拎起书包,一只手在桌面上随便抓了几本书往包里胡乱一塞就走出了教室,扭头看见濑名泉正靠着墙在等他。

「啊,濑名!在这里干什么呢?」

「带你去练习。」濑名泉一用力借着墙的力量站好,然后往楼梯口走去,「你不在那小鬼总是心不在焉的麻烦死了,简单的事情都会出错。」

「小鬼?谁啊?」

「我说啊,你也稍微适可而止一点。」濑名泉停下脚步回头看他,「马上就要到Live的时间了,还是这种状态要怎么上场啊?」

「哈哈哈哈你说朱樱啊,这么说我也有点想见他了呢。」月永Leo迈开步子跟上去,濑名泉感到有些奇怪向他投来一个熟悉的疑惑目光,让他想起了那个不可思议的梦境,「话说濑名,我梦见回到过去了,二年级的时候。」

「嗯?」

「那个时候你也是这个表情。」月永Leo加快了步伐,比濑名泉先到达楼梯的位置,飞快的下了楼梯「Live多留出一曲的时间吧,我有了新的灵感!」

「放飞吧,我的妄想——」

 

 

 

「虽然Leader能来参加训练是很好的,可现在已经太晚了啊。」朱樱司将月永Leo顺手扔在地上的曲谱一一捡起来并整理好抱在胸前。月永Leo埋头创作并没有任何的回应。鸣上岚适时的走过来笑着将双手搭在朱樱司的肩膀上,轻轻的将他的身体转过来往练习室外推:「小司司也别担心啦,国王大人肯定没问题的,倒是小司司如果太晚的话家里会担心的吧?」

「嗯…也是。」朱樱司将手中的稿放在了桌子上,「那Lea…」「好啦快点回去吧。」

朔间凛月打着哈欠也走了出去,「早点回去。」濑名泉在带上门的同时也留下了一句话。

剩下寂静的练习室和沉默着奋笔疾书的月永Leo。

笔划在纸上的声音格外清晰,有些催眠的效果。

                                   

 

 

「啊,小猫咪」鸣上岚轻轻抱起路边一只橙色的猫,大概和之前月永Leo遇见的有些相似,抱在怀里轻轻抚摸,「好可爱~」

朱樱司望着它清澈的眼睛也有点动心,试探性的伸出手,鸣上岚注意到后十分贴心的将身子像他那边移了移以便他能摸到。

「路边的猫可不能随便碰呢。」朔间凛月的声音从后方响起,那只猫像看见了什么似的「喵」一声从鸣上岚的怀里跳下来跑了「尤其是这个时间出来的猫,很危险的。」

「真是的,小凛月也总是在说一些奇怪的话呢~」朱樱司也感到十分不解:「怎么了么,凛月前辈?」

朔间凛月逆光而立,在他的笑容上留下阴影。

「呐,你们有听说过『入侵者』的传说么?」

 

 

 

 

 

月永Leo忍不住困意睡着了。

 

天空,很蓝。云卷云舒。

草坪躺下来感觉软软的,微风中也混着青草味。

好困。

「啊,国王大人醒了吗。」一说话月永Leo才意识到朔间凛月在他的身边,他也躺在草坪上,抬手看了看表,然后轻轻的笑了「时间还早,国王大人再睡一会也没关系哦。」

「嗯!」月永Leo带着满足的笑又闭上了眼睛,风声飘过耳边,像是与梦境的切换。

 

 

晚风从未关紧的窗缝中溜进来,扫过月永Leo的脖颈裸露的肌肤使他忍不住瑟缩了一下于是也清醒了,外面已经完全陷入黑暗。他扶着脑袋从趴着的曲谱当中起身,盯着纸上那个写了一半的音符,想起短暂的梦境,他大概搞明白了一件事情。

自己做梦回到过去,在过去睡着的话又会回到现在。两条时间线转换的契机是睡眠,也就是说…现在发生的事也可以说是二年级的自己所做的梦?

哪边才是真实?啊啊…仔细想想还真是可怕。

月永Leo用力甩甩头抛开这些他本不像他考虑的内容。学校大概还没锁门吧,这么想着他抓起已完成的稿子起身离开,衣角轻轻擦过桌上丢弃的废稿像落叶一般飘落在地上。

 

 

TBC.

后半部分大概会疯狂推进节奏吧(。)

【leo司】Sweet

※leo司大法好!!

※再不写文就真的变成咸鱼了

***

如果把樱花做成糖果的话,会是什么味道呢?

是普通的清甜,还是带些植物的涩?

会很令人期待吧。

「朱樱~你在发什么呆啊?」

朱樱司拉满弓瞄准了靶心,而视线聚焦却渐渐由靶转移到了飘落的樱花瓣上。身后不远处的月永Leo突如其来的一句把司吓了一跳身子猛地一颤,的手一抖箭就朝着未知的方向射了出去,扎进靶子后面的围墙,震下几片落在上面的樱花花瓣扫过箭尾落在地上。

「Lea、Leader是什么时候来的?」司转过头去看向来者,「真是的,不要突然吓人啊。」

「大概有…五分钟?哈哈哈你在那一动不动的样子很奇怪哦,难道你也能接收来自宇宙的电波?」Leo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突然双眼放光的一拍手——

「真了不起啊,新来的。」

「当然不会!话说为什么还是『新来的』?明明刚才还叫了我的名字…」

「哦——这就是所谓的间歇性失忆么…」

故意的吧。

绝对是故意的吧。

「Leader再这样我可要生气了。好好记住别人的名字啊。」司坐下来将弓与箭放到一旁,身体向后仰去用两只手撑住,伸了伸脖子,刚才保持拉弓的姿势五分钟使肩膀有些轻微的酸痛。Leo随手捡起放在司身边的弓,从篓里抽出一直箭放在弓上,张弓瞄准,干脆利落的射出去,响亮的一声,中在很靠近靶心的位置。

整个动作一气呵成十分流畅。橙色的发丝随着身体的动作而颤动,爽朗自信的笑映着从屋檐下透进来的阳光,让仰着头的司感到格外耀眼却又移不开视线。

朱樱司一直都觉得他们的Leader很厉害,不只是在作曲方面。

 

窸窸窣窣。

他听见有包装纸摩擦衣料的声音。

直觉告诉他应该是零食一类的包装纸。

他已经有一阵子没怎么碰过零食了。

自从他们要为下一场的Live做准备的消息一下来,濑名泉就说要控制司的零食,在朔间凛月一句「诶小~朱不是易胖体质啊」莫名激怒之后一气之下把他屯在活动室的零食全部都没收了。

虽然好像并没有因果关系。

司偷偷打量了一下Leo,望见口袋里有包装纸露出来的一角,通过这极细微的线索他很快判断出来这是他经常买的一种糖的牌子,而且是最近应季新上市的樱花主题糖果。

还没来得及去买来尝尝呢。

司没自觉自己盯着糖的视线越来越热切,Leo不禁感叹自家末子对于零食还真是惊人的执着,他将那包糖从口袋里掏出来,撕开包装袋,从里面拿出一颗,包着樱花色的糖纸,是很少女的风格。

「给。」

「谢谢Leader的好意…但是濑名前辈说了演出前绝对不能吃的。」

「没关系啦。」Leo在司的身边坐下,身体微微向前凑近,剥开糖纸递到他的嘴边,「这是国王大人的批准哦,来,啊——」

「Leader不要把别人当小孩子啊…」司小声嘟囔着。当然最终还是抵不住糖果的诱惑,听话的凑过去张开嘴。

事实上糖果并没有落进他的嘴里,而是随着Leo的手塞进了他自己的嘴里。

「哈哈哈你这个表情超好笑的啊!」Leo看着司还处于没缓过神嘴还微张着的状态,很不厚道的笑出了声,「嗯!味道不错。」

司听见对方毫不顾忌的笑声后涨红了脸,现在还玩这种把戏,到底谁才更像小孩子啊。

Leo在对方「就不应该相信Leader的话」这样的抱怨中几乎是不过脑子虽然过脑子也好不到哪里去的顺口而出:

「要是不服的话——可以来抢啊。」

 

不过,Leo说这话绝对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单纯的被司可爱的反应激起了一丝想要捉弄他的欲望,而且事实上这句话从字面意思上也并没有什么歧义。「来抢」当然是指他口袋里那些剩余的糖——明明还有很多。

然而实际情况却是,朱樱司的思维不知道出了什么问题,在听到他的话后突然将眼神移向别处,好像是思考了一番后突然面色复杂的抬起头直勾勾地盯着他,抓住了他的肩膀。

然后——

吻了下去。

 

 

严格来讲这并不能算是一个吻,只是司的理解错误而已。他在Leo还处于震惊状态中快速将舌头伸进去用力的一扫,将糖果卷进了自己嘴里。

一切发生的太过突然,大概也就一瞬间。司由于紧张可谓一点也不温柔,他只想赶快解决,Leo能听见他近在耳畔的急促的呼吸声。

司脸上的红晕迟迟未消,他偏过头假装正在看外面飘落的樱花,在心里感叹为什么春天还没有结束天气就变的这么热了。「Leader以后不要再开这样的玩笑了…」

他一边含着糖一边说道,尽量使自己的声音听上去从容一些。

「嘛,我也不是让你『这样』抢的意思…」Leo也确实没料到这样的情况,他下意识摸了摸嘴唇,还保留着潮湿的感觉,嘴里也还残存着糖果的甜味,却好像又多了一种不同的清甜一路蔓延至心里,直至填满整个心脏。

他回想着刚才,舌头柔软的触感划过口腔,或许是留下了这样的甜,令他有些回味。

这样的感觉,好像也不坏。

「难道说朱樱…是故意的吗?」

「诶?」

Leo突然凑近的脸使司一慌乱,支撑着身体的手一软整个人向后倒去,Leo也由于重心不稳顺势倒在了司的身上。

「Leader你要干什——」

司用手抵住Leo的身体不知所措,质问的话被紧接而来的吻堵了回去。Leo轻而易举的将舌头滑了进去,司轻微的挣扎着,却因为被压在身下使不上力气而动弹不得,推搡的手被压制着。

Leo表现的似乎对司不感兴趣,舌头一直只是在卷着司口内的糖果,好像他这样单纯是为了一颗糖而已。甜味越来越浓,司突然感到莫名的不满,或许是在这样的吻中迷失,他不甘示弱的用舌尖将糖果拨走,像是示威一样伸进了Leo的嘴里。

他听见了Leo的轻笑声。

 

果然Leo很快就放弃了那颗糖,与司的舌纠缠在一起,那颗糖果就游走在缠绕的舌尖之中,渐渐变小,彼此的气息里似乎都充满了糖的香甜,扩散到空气里,弥漫着,萦绕着,在他们的世界里。

糖化作水不断顺着司的喉咙流下去,带来一阵酥痒的触感,而糖分加强了这种感觉,不断扩散至全身。司微微睁开眼,发出一丝丝若有若无的呜咽,不安分的扭动着身体,想借此缓解这样难耐的感觉。Leo的舌尖却不断深入,舔到他的喉咙,好像要将那里的甜分也据为己有。

是独属朱樱司的,那份甜。

 

 

糖块早已经化了不知多久,直到甜味也几乎消失殆尽时,Leo才肯松口,他望着面前不断咳嗽着的司,不知他的脸上是由于喘不上气还是害羞的一抹绯红,舔了舔嘴唇。

「嗯,味道不错。」

小小的粉红色花瓣从屋外飘进来,顺着细碎的光。

 

 

有时候,朱樱司实在摸不清这位国王大人究竟在想什么,就像这次一样。

但是他莫名的没有反感,甚至觉得——

果然,那家新口味的糖很好吃。

 

Live结束后一定要买。

 

不过在那一天他们似乎都知道了,如果把樱花做成糖果,究竟是什么味道。

大概,是恋爱的味道吧。

 

 

End